“你,你是何人?”
“你等一個個身為修武宗師,不思報國恩,為國出力,卻反而助紂為虐,簡直就是污辱了武修之道,你們根本不配稱為修武者,本座乃女皇親封一字王,專殺你等這不要臉的修武之人,受死吧!”
“你……”楚河的話,說得這些人又羞又愧,他們其實又怎么會不明白,他們這樣與女皇作對,純粹是私益作祟,但可惜,哪怕作為宗師,他們也是受盡了世家好處,別的不說,光是每年修練所需要極品藥材都是一個龐大的數字,現在對方謀求回報,他們又怎么能不出力。
“一字王?你竟然是一字王……”
“你就是白河城之戰出現的超境強者?”
“你們還不蠢,再接本座幾劍。”楚河真是懶得與這些人廢話,手中的劍,一連三招,劍劍奪命,身形如影子般的,夾著龍行六意的力量,朝著這幾個宗師襲去,幾個宗師不敢怠慢,其中三個,從三方合擊,只有其中力量最弱的一個,卻是很無恥的閃避躲開了。
龍行六意的力量,似乎對這個龍行大陸所有修武者都有一種神秘的壓制作用,楚河的劍一出,對方似乎就潰不成軍了。
兩顆大好頭顱隨熱血飛起,而唯一撿回一條小命的宗師,見勢不妙,轉身而走,哪怕是身受重傷,也不敢有一絲慢,但楚河哪里會放他離開,手中的劍瞬間,幻化成了一柄槍,霸王神槍如箭般的全力投擲了出去,把這騰空而起,想要逃走的宗師,串成了糖葫蘆。
當這宗師慘叫一聲,從空中掉下來,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尸體。
這個時候,楚河才轉頭,看向了最后一個宗師。
“你為什么不逃?”楚河問道。
這老人說道:“我沒有信心可以逃過你的手,而且我也不想逃,我之所以在這里,是因為他們說,可以給我更高階的修功之法,但我覺得,你可以給我更多。”
老人說著,恭恭敬敬的朝楚河行了一禮,說道:“老道丁松子,愿為一字王效力。”
楚河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果然是聰明人,聰明人都會活得長一些,本王座下的確需要人手,看你如此識實務,本王給你一個機會,但你要記住,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不可能再有第二次。”
“屬下明白。”
丁松子滿身已經都是冷汗,他看著身邊躺著四個伙伴尸體,對眼前的年青人,已經不敢有一絲的反抗,他知道,若不是他剛才放棄反抗,這會兒怕也會成為死人。
幾個同伴的實力,他很清楚,但在這個年青人的面前,連一劍也接不下,這種實力,太強大了,強大得讓他害怕。
丁松子是一個武癡,他不怕死,但他害怕見不到超絕強者真正實力的那一天,就死去,那死得太不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