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笑了,說道:“等以后,你會發現,夫君還有更好的。”
月神抿著嘴,也笑了,然后整個人,依戀的投入楚河的懷里,享受著這難得的溫馨時刻,她覺得,這一刻的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車子環山而走,很快的,到了山頂,視線一下子變得開闊起來。
一座現代建筑的山莊,近在眼前。
圍墻,把整個山頂圍起,大大的門坊上,天羅山莊四個字,傲然生威,透過高墻,里間黑瓦白墻,就像極了一副山水畫,清悠寧靜,這樣的靜謐之地,這樣的詳和之地,實在與四周涌動的層層殺機很不相融。
車停下,驚鯢首先下車,然后幫楚河拉開了車門。
在那天羅山莊的門口臺階上,佇立著一個中年人,一襲青色的長袍,雙手撇在身后,素雅之間,無形的威勢,卻是綻放無限的壓力,長長的黑發,整齊的梳理在身后,用一柄發釵束起,這完全就是一個古人的形象,一行一止,皆帶著古意。
在這種威壓之下,楚河當然不會受什么影響,但楚河身邊的兩女,月神淡雅清悠,無視壓力,但驚鯢卻顯得有幾分緊張了。
必竟曾經的她是天羅一員,現在卻是背叛了羅家,如果可以,她最不愿意見的就是眼前的男人,這個雄霸西南數十年的天羅之主羅騰空。
羅騰空不僅強大,掌控著天羅地網的力量,溫和的表面,內心卻是極度的兇殘暴戾,這一點,驚鯢卻是很清楚,只是當她做出了選擇,她已經沒有任何的退路,進一步是死,退一步也是死,她覺得,人生還是得往前走。
楚河帶著兩女,向著那人走去。
數米開外,楚河停了下來,四眸相顧,彼此都在打量著,感受著對方的存在。
“楚河!”
“羅騰空。”
不約而同的,兩個名字各從兩人口中叫了出來,然后兩人都笑了,似乎是多年未見的朋友,今日終于能夠再聚,笑聲傳開,在這寧靜的山間,格外的清朗。
羅騰空終于走動了,迎了上來,臉上帶著很是溫和的笑容,說道:“久仰楚家主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名不虛傳,感謝楚家主給我羅某面子,未曾遠迎,失禮失禮,楚家主里面請。”
楚河也抱拳回了一禮,說道:“羅家主客氣,羅家主宴請,整個西南誰人敢不給面子,所以我楚河不敢不來,倒是要感謝羅家主的熱情,這一次西南一游,讓我楚河收獲匪淺。”
“不錯,西南的確是人間圣地,四季如春,我羅家立足西南,身為主人,當然要熱情招客,讓客人賓至如歸,聽聞楚家家主光臨此地,略備薄酒,敬請一醉。”
兩人語言的交鋒,都意有所指,但楚河卻沒有給任何的面子,他們不是朋友,而是敵人,談言歡笑間,卻是進行著無形的交鋒。
月神與驚鯢,跟在楚河身邊,兩女誰也沒有說話,似乎只是一個陪伴,慰籍這個男人的孤寂而存在,但驚鯢聽著兩人說話,卻是膽顫心驚,手不禁的緊握腰間的劍柄,以備任何突發襲擊的出現,比楚河更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