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肩而行,沿路皆是強大的羅家衛士,一個個身穿勁裝,魁梧暴戾,想來都是羅家的精銳戰兵,這種歡迎,的確是一種禮儀,但也是一種下馬威。
廳堂之中,多了幾個侍女,讓這里的氣氛,顯得多了幾分色彩的點綴,兩條長案,擺滿了各種吃食,香味撲鼻,絕對都是精制美味,不過可惜,在這種場合下,似乎無法讓人產生食欲。
兩條長案相對,一左一右。
楚河坐下,兩女陪他身側,只不過,驚鯢是佇立值守,而月神卻是跟著楚河坐下,這一站一坐,就盡顯兩人不同的身份地位。
“這位是月姑娘吧,月姑娘芳譽西南,我家二小子可是一直愛慕掛念,只是可惜,如此西南的一顆明珠,卻是被外人摘走,真是可惜。”
“羅家主謬贊了,月神愧不敢當,得遇夫君是天意,天意不可違。”
羅騰空大笑叫道:“好一句天意,天意緣份,果然不可違逆,本家主敬楚家主一杯,祝楚家主西南之行收獲滿滿,得抱美人歸了。”
楚河端起了酒杯,說道:“多謝。”然后一飲而盡,意識早就散布,侵入食物與酒水之中,未發現毒物氣息。
“爽快,楚家主年紀輕輕,卻性格豪爽,我羅騰空最喜交這樣的英雄豪杰,此次相邀,卻是有一事相商,還請楚家主思量。”
楚河放下了酒杯,說道:“羅家主請說。”
羅騰空盯著楚河,那溫和的臉上,泛著幾許冷漠,眼里邪意盡現,這一刻的他,似乎與剛才的完全不同,一身邪惡的修為,的確十分的強大。
羅騰空說道:“我兩家相爭,最終也是漁翁得利,這一次請楚家主前來,也是想化干戈為玉帛,兩家聯合,這整個東方大地,都屬我們擁有,豈不是快哉?”
不得不說,這羅騰空想法很妙,以楚家與羅家的力量之強,一旦聯手,還真是強強聯合,可以一爭南北之勢,哪怕是無法一統東方,至少可以壓制整個南方地域。
不過可惜,這并非楚河的意愿。
楚河愿意用公平的競爭,優勝劣淘,如若不是因為秦家兩女的事,也不會這么快著手對付羅家,其實真的說來,羅家現階段并非楚家的敵人,羅家這位西南之王雄心壯志,霸氣沖天,最為難的不是楚家,而是國家高層。
西南這些年來,越發的不受控制,羅家的強勢,也讓人越發的忌憚。
楚河之所以下定決心對付羅家,將羅家鏟除,那是因為,哪怕兩人現在不是敵人,未來也一定會是敵人,因為以著這西南王的性格,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共享自己的利益,哪怕暫時的忍讓,委曲求全,也不過是一時之策,最終也會反目成仇。
這樣的人,楚河相信,他們永遠也做不了朋友。
所以當有一天楚家的力量擴張到西南的時候,這一戰仍是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