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霧朦朧中,一抹身影,踏波而來。
空中紛揚的水潮,點滴不沾身,一身素潔的長袍,在這洞庭湖的清水映襯下,格外的清朗俊秀,湖畔小筑的幾人,全神的盯著這個身影,看著他慢慢的走近,就如仙人踏空而至,那份神秘的意境,如夢如幻。
“老爺,愛死你了。”回神的婠婠,顧不上在人前,飛撲而至,整個人如小燕回巢一般的投懷送抱,被楚河伸手抱住,這女人,是不是太激動了,若不抱住她,她就會掉入洞庭湖中。
摟住男人的脖子,修長的腿圈在腰間,如吊尾熊般的,貼得緊緊的,漲紅的臉在易容術下看不分明,但那眸里閃動著的水潮愛意,卻是瀝瀝分明,這會兒,有著抑不住的情動,紅唇如火,重重的落在了楚河的臉上,肆無忌憚。
羞澀難當之下,有著羨慕,憐秀秀如此,寧碧翠也是如此。
易容后的婠婠,掩住了絕世芳華的嬌容與瑰麗,只能用一個清秀來形容,但楚河對她的疼愛,卻是可以看得分明,若此刻這男人懷中的是自己,他會不會更疼愛,更呵護,更深情?帶著幾分幽怨與羨慕,憐秀秀心里莫名的幻想著。
寧碧翠心里想著的卻是,這樣的男人,天地偉岸,若當年可以遇上他,或者她就不會許下一生不嫁的承諾,將自己奉獻給丹青派,或者這也是為何,連魔道圣女,白道靜齋弟子,都愿意委身共侍,愛意融融的原因吧,世上怕是沒有女人,能擋住他的魅力。
師妃喧說得沒有錯,這個楚掌柜,的確魅力無邊,若是相處久了,女人都會為之動情。
師妃喧還能克制自己,但這會兒仍是一臉喜意,走近楚河身前,說道:“老爺,你似乎有所感悟,天地之力,那融合的劍意,簡直開天劈地,妾身從來沒有見過,這般犀利的劍,天下第一。”
楚河放下了懷中的婠婠,笑道:“強中自有強中手,世上哪里有天下第一,只是稍有感悟,得了三招劍招,略有小成罷了。”
這話戚長征聽了,有些乍舌,說道:“略有小成?楚掌柜這是笑話我們整個江湖么,剛才那一劍,江湖之中哪怕是大宗師出世,能接下的屈指可數,只是楚掌柜怎么不把另外兩劍也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界?”
楚河聽了,回頭看了戚長征一眼,說道:“怎么,戚長征你想與本掌柜切蹉一下?”
戚長征立刻擺手,很肯定的認慫,說道:“那個就不用了,我承認,我打不過你。”
雖然戚長征這人很傲氣,但他又不傻,眼前的這個男人強大得匪夷所思,他若是與之切蹉,只是找虐罷了,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一旁的憐秀秀秀眸迷離,似乎那一瞬間,她又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一瞬間的幻化,音容笑貌重回眼前,心中暗傷連連,輕嘆一口氣,說道:“楚掌柜,剛才秀秀還以為浪大俠重回世間,揮出覆雨劍意,現在,秀秀對楚掌柜更好奇了?”
楚河牽著婠婠的手,揮著另一只手,說道:“不用了,我有些擔心,秀秀姑娘會忍不住的愛上我。”
“噗”的一聲,寧碧翠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平日里,她也算是一個冷若冰霜的人,但與楚河這個奇怪的男人呆久了,笑容不經意的,變得越來越多,雖然這個男人神秘而有魅力,但這種自大的表現,也讓她們有一種很新奇的感覺,以前從來沒有過。
“敢這般挑情的人,楚兄是第一個,佩服佩服。”戚長征笑道。
憐秀秀也笑了,說道:“雖然這話讓人不爽,但秀秀知道,這是真話,不過楚掌柜不用擔心,若真的能讓秀秀愛上你,秀秀很愿意愛上一次,驅散心中情傷的最好辦法,就是重新愛上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