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子胡來,將這幾日失的統統補回來了,將近黃昏,楚河才帶著兩女從房間里出來,門口,早就有女婢候在那里了,躬身的行禮說道:“王爺,老夫人請您去前廳,晚飯馬上就要開始了。”
楚河揮手說道:“不用多禮,前頭引路。”
“是,王爺。”女婢回頭,楚河的腰間立刻受到了迫害,兩只玉手寧著他腰間呢,婠婠與師妃喧兩人容光幻發,去了易容之后,露出了絕世風貌,這會兒被雨露滋潤之后,更有了幾分嫣紅之色,如那成熟的蜜桃,近身了能聞到淡淡的特有清香,代表著一種無聲的意味,熟了,可以吃了,而且一定會美味可口。
“羞死了,都說了讓王爺悠著點,看你,整個下午就不停,等下出去,都不知道怎么見人了。”婠婠那瓜子臉上,泛著羞紅之色,更添幾分絕美姿態。
師妃喧也是臉紅如火,重新打理過的秀發,披在肩旁,微風吹來,黑發揉動,但也吹不去她臉上的紅潤與嬌羞,收回了擰在楚河腰間的手,風情萬種的白了楚河一眼,說道:“這是人家家里呢,你任的胡來,我與婠婠前世不知道遭了什么孽,今生遇上你這冤家,這后半生,都得讓你糟蹋。”
楚河雙臂伸開,左右摟住,哈哈一笑說道:“這有何妨,老夫老妻了,親熱一下還怕別人說么,夫人乖,夫人乖了,晚上再繼續?”
婠婠也刁蠻的瞪了楚河一眼,說道:“還沒有夠么,王爺若是想,不如去秀秀房間,只要你帶著一車零嘴去,保證讓王爺得償所愿。”
“要不去寧掌門房里,這一個月之期馬上就要到了,看她似乎戀戀不舍,王爺不想看看她面紗之下,究竟是如何一番容貌么?”
沒有想到,竟然連師妃喧也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人意想不到啊!
楚河說道:“妃妃,你可是名門正派來著,這話應該由婠婠來說。”
師妃喧說道:“近朱者赤,近墨者墨,跟著你這們的夫君,妃喧還能不變壞么,自從與夫君成親之后,妃喧早就已經壞透了。”
楚河立刻叫道:“沒有,絕對沒有壞,這一點為夫可以保證,妃妃又白又嫩又香,與那新鮮的豆腐一般的,很是可口,百嘗不厭。”
師妃喧聽了,身子一軟,若不是楚河扶著,怕是要摔倒了。
似乎這話,讓她想起了一些什么,都不敢與楚河說話了,只想捂住這個男人的嘴,看他還肆意胡說,這等話,能說得出口么。
“噗”的一聲,婠婠捂著嘴,卻還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說道:“王爺說得一點也不錯,妾身也很是贊成,不僅又白又嫩又香,還又大又軟是不是?”
“你們,你們統統住嘴,還要臉么?”
婠婠說道:“妃喧,王爺這是夸你呢,你怎么這么不經夸啊!”
“哪里有這么夸人的,難道王爺叫你小狗狗也是夸你?”
兩女這你一言我一語的,斗上了,這可是少兒不宜的話題,沒有人想到,堂堂正邪兩道的代理人,會因為一個男人,斗這種羞人之語,而且不分上下。
一直到了廳門口,兩女才識趣的閉上了嘴巴,廳里,人頭涌動,除了與楚河同行的眾人都來了,還有不少的陌生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看到楚河,皆在老夫人的帶領下,迎前來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