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城變得很熱鬧,自從寧道奇踏破空虛的消息傳開,風城四周涌入了無數的江湖中人,青云山上的青云寺,變成了一處武者的觀光圣地,因為九鼎峰就在青云寺的背后,雖然現在已經沒有九座山峰,但每個到這里的人,從這狼籍的環境中,都能感受到那一戰的激烈。
南王府也坐落在風城,一慣的低調,卻不曾想,楚河的到來,吸引了萬眾矚目的注意,這真不是獨孤家想要的,楚河還沒有暴露出逍遙王的身份呢,這就已經轟動了,若是傳出與寧道奇一戰的是逍遙王,恐怕更不得了。
楚河在閉關,南王府加強了警戒,甚至不接待任何來訪的客人。
但今天,南王府的大門打開了,門口候著兩個快要步入中年的男人,兩人都是身材高大,修長,帶著特有的魅力,是的,那種屬于男人的魅力。
“風兄,韓老弟,快請進,快請進。”出門相迎的是戚長征,而這兩個男人,正是收到戚長征召喚,急速趕來的韓柏與風行烈,三人是結拜的異姓兄弟,當年與草原三大異族之戰,可是同生共死過,交情非同一般。
獨孤家的人都沒有出現,因為獨孤家已經緊閉門坊,不招呼任何客人,兩人能進入王府,還是戚長征的面子,當然,這也是因為,戚長征與楚河算是朋友。
戚長征高興的帶著兩人,來到了居住的院落,看到了坐在那里,優哉游哉的范良極。
“老范,你竟然也在這里,清嬸可是為你擔心得要死,整日念著呢,你倒是過得舒服?”率先說話的是韓柏,他一進來,就看到了范良極,兩人隱世而居,都是在一起,做了鄰居,平日里相處得很不錯,算是忘年交之類的。
“范叔,好久不見。”風行烈也說話了,風行烈與韓柏比起來,性格冷漠很多,也不喜歡多說話,一個見禮之后,就不在開口了,雖然他的心里,也有很多話要說,很多事要問,但他知道,韓柏自然會替他問出來。
韓柏的武器是背上的一柄刀,風行烈是腰間掛著布袋,布袋里放著他的三截槍體,他的一身槍法傳自大宗師厲若海,在江湖之中,也是后代黑榜上的高手之一,現在已經是絕境宗師了,離大宗師也僅剩一步之遙。
范老頭睜開眼,看了兩人一眼,也沒有客氣,更沒有起身相迎,只是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兩個小子來了,過來坐吧!”
兩人才坐下,憐秀秀帶著小紅從廳門走了出來,兩人端著茶水,還有糕點,看來是招客之用的,這一下,范老頭坐不住了,立刻從躺椅上彈了起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秀秀,這么客氣干什么,與這兩小子,不用這么客氣。”
韓柏與風行烈也立刻站起來,雙雙行禮。
“見過秀秀姑娘。”兩人都覺得奇怪,因為這一刻的秀秀,竟然沒有像昔日般的,蒙起面紗,露出來的絕美秀靨,讓人驚艷不已。
韓柏與憐秀秀見過,因為當年,韓柏被人追殺,還是浪翻云救助,幫他療傷,那個時候,見到了跟在浪翻云身邊的憐秀秀,只是那個時候,憐秀秀還很年青,沒有此刻這般的成熟穩重,更沒有那風情萬種的嫵媚。
“秀秀姑姑,你怎么在這里,自從攔江之戰后,你消息全無,韓柏還為你擔憂呢?”韓柏關心的說道:“若是秀秀姑娘無處可去,我的落日谷風景還是不錯的,秀秀姑娘可以去暫住一些時日,家里還有秀秀姑娘認識的人,相處起來不難的。”
憐秀秀看了韓柏一眼,笑了笑說道:“好些日子不見,韓柏你也成熟了,不過不用了,秀秀已經找到了自己的歸宿,未來只會跟著自己的男人。”
韓柏一驚,問道:“秀秀姑娘嫁人了?”
戚長征拉了韓柏一把,說道:“行了,不要追問了,等下老子告訴你,秀秀姐,謝了,你們先休息吧,這里交給我就可以了。”
憐秀秀與小紅將手里的盤子放下,說道:“那好吧,若需要什么,叫一聲就好,你們多年不年,慢慢聊,姐姐先走了。”
看著兩女身形在這里離開,韓柏沖著戚長征急聲的問道:“老戚,秀秀姑娘竟然結婚了,為何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