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極瞪了韓柏一眼,吐了一口煙圈,說道:“你小子,死性不改,我可警告你,秀秀那個男人你惹不起,以后注意點,不要緊盯著人家看。”
昔日浪翻云離開,范良極也是憐惜秀秀無人依靠,才會產生了讓她與韓柏生活的念頭,只是沒有想到拒絕了,八年之后再見,一切都已經變得完全不同了。
風行烈眉頭皺了皺,問道:“范叔,秀秀姑娘的男人是何人,為何這般的鄭重?”
戚長征笑道:“前幾天我們去了青云寺,遇上了大唐荊王,就是因為多看了秀秀她們幾眼,這荊王連鼻子也都被打歪了,牙也掉了三顆,人家連荊王也不放在眼里,何況我們幾個江湖小卒?”
韓柏一驚,叫道:“什么人這么牛B,這荊王可是陛下的兄弟,中南一帶,可是無人敢惹的,而且他手中掌握著兩萬精兵……”
范良極說道:“就是這一次九鼎山上,與寧道奇一戰的人。”
戚長征說道:“世人都稱他為逍遙王,兩位兄弟可聽說他的名字?”
兩人皆是一震,齊聲的叫道:“長安逍遙王?”
韓柏臉色一變,叫道:“竟然是他,他也來到了風城?”
戚長征說道:“這個嘛,要從半個月前說起了,你們也知道,那是浪大俠的離開之日,秀秀姐姐每年都會來洞庭湖一趟,以琴祭之,卻是沒有想到,會遇上年憐丹,那家伙當年敗在浪大俠的手中,受了屈辱,所以想要抓住秀秀姐泄恨,我都不是他的對手……”
戚長征將與楚河相遇的事,一五一十的講說出來,一直講到遇上范良極偷酒的事,然后還有青云山的經歷,一絲都沒有隱瞞,全部坦然相告。
“一車零嘴,換一生承諾,看來秀秀姑娘是真心相許了,唉,我來晚了。”
聽了韓柏的話,范良極白了他一眼,說道:“別說了,你來早也沒戲,與逍遙王相比,你還差了點,以后對秀秀要恭敬一些,免得惹逍遙王不悅。”
韓柏與范良極生活了十多年,當然知道他的脾性,經他這么提醒,不得不引起重視,問道:“老戚,這逍遙王真的這么牛?”
戚長征嘆了口氣,說道:“從長安傳來的消息,我也是將信將疑,但與他相處這大半個月,逍遙王的確是仙人一般,無所不能,我從心里敬佩,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逍遙王雖然是王爺,但性格豪爽,待人待物,都是平常心,絕對是難得一見好友。”
兩人正在詢問著關于這位神秘逍遙王的事,門口傳來了腳步聲,人未至,聲音已到。
“老戚,聽說你朋友來了,我們也來見一見。”
幾個人,簇擁著一起,連同剛才離開的憐秀秀與小紅也一起,走了進來。
“這幾位是?”看著當前的兩人,只是覺得兩人很是熟悉,但一時之間,猜不出兩女的身份,只是兩女的美麗,卻是讓人一見不忘,但熟悉的時候,卻似乎從來沒有見過,必竟見過了,這樣的美女,又怎么能忘記。
戚長征行禮:“見過兩位王妃。”
來的正是婠婠與師妃喧幾人,婠婠一揮手,說道:“都是江湖中人,客氣什么,老戚叫我婠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