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三天才蘇醒,荊王李元景立刻下達軍令,調動了兩萬精衛大軍,還好程咬金來得及時,不然這喪失了理智的李元景,可能要惹出滔天大禍。
可以說,程咬金嚇了一跳,作為親眼目睹逍遙王大殺四方,斬滅三萬突厥精騎的人,那血色的一幕,他一生都忘記不了,若真的調動兩萬精兵抓捕,最后的結果可是會血流成河,兩萬人只是白白的犧牲。
“來人,將李元景抓起來,誰敢反抗,格殺勿論。”面對著兩衛營兵,程咬金也是顧不了許多了,直接下令將李元景控制起來,看來陛下讓他親自過來處理此事,就是怕發生這般的變故,這李元景也是瞎了眼的,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逍遙王。
李元景這會兒,連老媽也認不出他的模樣,嘴歪了,臉也歪了,還滿是傷痕,這會兒抽出長劍,咆哮道:“我乃荊王,是陛下的兄長,誰敢抓本王!”
程咬金一提馬韁,戰馬一縱,手中的板斧已經揮了出去,也不能真的將這人一辟兩半,只是以斧背,將他擊飛了出去,人一落地,慘叫連連,下一刻,已經被程咬金的近衛所擒。
看著四周虎視眈眈的眾人,程咬金喝道:“奉陛下王令,荊王行為不正,禍害中南,抓捕入京受審,中南衛營,由本國公親自負責,李子攻。”
李子攻是護衛將軍,這會兒立刻跨前一步,半膝而跪行了一個軍禮,應道:“未將在。”
“帶兵入營,沒有本公國的命令,膽敢出營者,殺。”
“未將遵命。”
李元景在咆哮著,但并沒有人理會他,程咬金不僅是大唐國公,更手持御旨,誰敢反抗,更何況作為護衛將軍的李子攻,已經不會聽從他的命令了。
李遠景被收押,但并沒有立刻回京,必竟除了處理此事,程咬金來中南,還有另外一事,那就是要去南王府一趟,見見逍遙王,這才是最重要的,陛下心憂逍遙王與獨孤家的關系,作為臣子的,當然也要探個明白,這事非同小可的。
安頓好荊州大營,程咬金不敢怠慢,率著兩萬左衛,氣勢如虹般的,向著風城而來,一路上,驚動了各方,當然也驚動了沿路而行,向著風城,向著青云山而來的各方江湖高手,各種消息滿天飛,程咬金的出現,也讓整個中南很是震動。
程咬金可也是高手,雖然入朝為官,身為國公,也是名震江湖的存在,他在中南出現,必有王命在身,所來何事,也是大家想要知道的。
獨孤家也收到了消息,知道荊王被收押,失去權柄,今后不會再出現,這本來是好消息,但那程咬金帶著兩萬精兵,向風城而來,卻讓獨孤老夫人為之不安。
獨孤家的眾人,又聚到了一起,驚恐不安,想要老夫人給一個安慰。
獨孤鳳說道:“祖母不用擔心,逍遙王就在孤獨王府,而且正在閉關之中,若李世民真的想鏟除獨孤家,也未必會挑這般的時候,先前我已經問過婠婠與師妃喧兩位姐姐,她們說,不需要擔心,朝庭不會對獨孤家動手。”
獨孤老夫人沉思片刻,說道:“嚴陣以待,內緊外松,見機行事。”
雖然獨孤鳳說了,但老夫人不敢放松警惕,必竟這是關系到獨孤家滿門的生命安全,何況現在逍遙王閉關,不能主事,她覺得需要小心一些,以防有變。
內院之中,婠婠與師妃喧就在楚河閉關的隔壁房間里,婠婠有些不太雅觀的斜躺著,顯露著姣好的身姿,凹凸有致,魅力無邊。
一雙修長的美腿翹著老天高,嘻嘻一笑,朝著床邊桌則坐著的師妃喧說道:“聽說程咬金來了,還帶來了兩萬精兵,獨孤家嚇壞了。”
師妃喧說道:“朝庭一向忌憚獨孤家,兩萬精兵非同小可。”
婠婠說道:“其實只要獨孤鳳真的愿意侍候王爺,獨孤家的問題,就不會是問題,李世民再雄心壯志,也不敢對王爺下手,王爺代表著仙人意志,代表著大唐意志,長安城中,幾乎是人人祟拜,所以說,若是王爺想要奪李家王朝,其實一點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