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第一次,動了,身形動了,喝道:“前輩接我一劍。”
楚河身形消失了,空氣中傳來一種龐大的威壓之力,就如泰山被移動來到這里,天氣晴朗,但心感之中,卻是感覺陰云密布,梵清惠咬緊牙關,手中的劍,立刻揮出,一瞬間就已經揮出了六劍,劍劍產生波浪般的劍氣,層層而進。
“哧哧哧……”的聲音,連綿不絕,但四面八方,皆是無盡的劍氣浪潮,一波更勝一波,梵清惠被逼得手忙腳亂,身形再退,在她剛才所佇立之地,地面上,橫七豎八的,落下了道道劍痕,或者只有通過這種劍痕,才能真切的感受到,兩人劍意的比拼,有多么的強大與危險。
“噗噗”兩聲,梵清惠退開了,但身上卻留下了兩道口子,一個在衣袖之上,一個在腰間,長袍裂開的口子,卻沒有傷到骨肉,這種對力道的掌控,細若微秒,讓人看著都十分的震驚。
雖然這會兒,梵清惠有些狼狽,但似乎有可戰之力,不過楚河這一次并沒有再追趕了,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劍氣化為了無形,慢慢的消失了,然后看著梵清惠說道:“前輩輸了。”
梵清惠想要說話,言靜庵卻是邁前一步,一步三米之多,站在了她的面前,施身一禮說道:“多謝王爺手下留情,我師妹的確輸了,王爺果然強大,世上怕是無人能敵了。”
楚河看了兩人一眼,說道:“就到這里吧,若言齋主有興趣,也可以找個時間與本王切蹉一下,本王很樂意奉陪。”
楚河甚至感覺到,慈航靜齋之中,還有些強大的氣息存在,但那些強大的存在,還伴隨著若絲若縷的死氣,想來這些隱世潛修的老人,都已經是生命灰暗,油盡燈枯之時,就不要勉強他們了,不然這一次回門,會因此結怨就不好了。
楚河倒不畏慈航靜齋,但不想師妃喧與夢靈瓏難做。
楚河帶著眾人離開,當他們身影消失的那一刻,佇立在那里未動的梵清惠想要說話,卻是一個沒有忍住,“噗”的一聲爆噴出一口鮮血。
言靜庵手如電般的點出,化解了幾個穴位的淤阻,眼里帶著幾分關愛,輕聲的問道:“沒事吧?”
將心口的那抹血氣咽下,梵清惠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只是他的劍氣太強大,幾乎是無恐不入,連我的十六層通明之境,也擋不住。”
言靜庵朝著幾個長老使了使眼色,說道:“扶清惠回房休息,我們回房說話。”
“是,齋主。”
幾個長老都不知道,原來梵清惠竟然受傷了,只是剛才強壓著,沒有將胸口郁郁之血吐出來,這般的壓制,恐怕傷得更深,當下不敢怠慢,左右攙扶著,將她扶走。
一個長老湊近,小聲的說道:“齋主,這位逍遙王爺,果然如傳說般的,強得可怕。”
言靜庵淡然如水,并沒有因為師妹的受傷而動怒,甚至情緒都沒有太多的波動,說道:“這又有何妨,我慈航靜齋兩大弟子,都已經嫁給他為妻,兩位王妃,逍遙王不會是我慈航靜齋的敵人。”
長老似乎瞬間領悟,欣喜的點頭,應道:“齋主說的是,逍遙王不是我慈航靜齋的敵人。”
只要有師妃喧與夢靈瓏呆在逍遙王身邊,逍遙王就不會對慈航靜齋動殺念,的確不需要太擔心,至于以后的行事,注意一些就行了,只要不觸怒這個逍遙王,就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