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抱著憐秀秀回房了,一番劍斗之下,需要撫慰,連嘻嘻笑的婠婠也沒有逃過,再加上那帶著幾分羞澀難當的師妃喧,幸福的生活開始了。
范良極幾人所住的廂房之中,四人坐在一起。
“王爺好厲害的劍,我已經用心關注,但眼力所致,仍是看不清那一劍的軌跡,所以也弄不明白,王爺究竟是出了幾劍?”風行烈雖然不是一個多話的人,但此刻仍是有幾分激動。
韓柏說道:“王爺只出了兩劍,這兩劍的威力,似乎比當日與我們三人合拼之時,更強一些。”
范良極說道:“不錯,王爺只是出了兩劍,一劍是以形化實,萬劍歸宗,另一劍,側是當日你們嘗過一次的以指劃劍,劍劍無形,王爺似乎在拿梵清惠試劍,這種劍氣,天下間,的確無人可以擋,你們沒有注意到,梵清惠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
戚長征說道:“看不出來啊!”
范良極說道:“我也看得不太分明,只是猜測,但**不離十,不然那言齋主也不會輕意的代她出面,王爺的劍,太厲害了,若不是他手下留情,恐怕就算是梵清惠與言靜庵兩位大宗師一起出手,也逃不過王爺的斬殺。”
韓柏有些苦澀,說道:“與王爺生在一起時代,真是我等的悲哀。”
戚長征倒沒有太多的感覺,說道:“行了,感懷春秋個啥,楚兄是仙人,我等只是凡人,兩者不能如此相提并論,能與楚兄相逢相交,這已經是人生一大快事了,別要求太高了。”
風行烈笑了笑,說道:“老戚說的在理,我們就不要比較了,不然我們不僅提升不了,還會因為這種心結失衡,導致實力下降,得不償失。”
范良極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都看開一點,跟在王爺身邊,感悟頗深,別人還沒有這樣的機會呢,江湖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王爺的旨點,你們三人,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戚長征說道:“難怪秀秀姐對他一見衷情,唯有像楚兄這樣的男人,才有如此大的魅力。”
韓柏說道:“好在王爺晚了十年,不然說不定,我們連老婆也討不到。”
三人也是多妻多妾風流之人,聞聲相視一笑,倒是有了幾分安慰。
風行烈說道:“接下來的行程,真的要認真的請王爺指教一番了,王爺的霸王槍法,一點也不比我所傳承的槍法遜色。”
戚長征說道:“我倒是覺得,我需要學習楚兄的心胸,他那種對生活自由的心態,很值得我學習,可惜,我的修養差他太多,達不到他那般的境界。”
韓柏笑了,說道:“你們一個學槍,一個學生活,那我只能向他學習泡妞的技巧了,看看如何展示無形的魅力,讓美人傾心,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