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女人,不論多強勢,多富有,心里面總是渴望著得到一份呵護,一份關愛,用冷漠的面孔相對,只是因為沒有遇上那個對的人。
像婠婠,昔日多獨立的一個人,自從有了楚河,她性格變得越發的嬌柔,那撒起嬌來的媚態,簡直判若兩人,至少師妃喧都覺得有些不認識這個女人了,以前心狠手辣的陰癸派圣女,似乎死去了,現在的婠婠是重生的。
一夜無話,第二天,楚河被幾女拉了起來,只是因為楚河昨天答應的,要教大家星空戰技,其實不論楚河教什么,大家都會興奮的。
梳洗之后,來到了前院,這一次不再是后院了,只是眼前聚在一起的人,似乎有些多。
師妃喧見狀,解釋道:“昨天我與師傅提起這事,她將門中所有在家里的弟都召集起來了,王爺,沒有關系吧?”
楚河嘆了口氣,說道:“無妨,人多也好,如果他們能領悟,我倒不在乎多教一些。”
圍過來的正是范良極幾人,一個個臉上有些興奮,全然沒有在意四周外圍的慈航靜齋弟子,在他們想來,楚河作為逍遙王,作為仙人,能教他們一招半式,一生受用無窮了。
“王爺。”見禮之后,楚河揮手,說道:“行了,別廢話了,你們看著,學會我出手的招式,初級星空戰技,只有九式,但共有九九八十一種變化,招式雖然簡單,但想要領悟,卻是不易,還有,你們不要看到簡單,就不以為然,當你們領悟之后,自然能發現其中的妙處。”
其實星空戰技的招式,真的很簡單,但當融合貫通之后,發揮出來的威力,卻是不凡,而且星空戰技作為近戰之王,可是后世集合了萬千武技創出來的,屬于星空時代的最強搏擊之術,絕對是江湖門派之中,所謂掌拳的集合術。
楚河在最前方,如帶操一般的,慢慢的比劃著動作,一招一式,很是分明,九式星空戰技的招式,看著真的十分的簡單,有些人覺得失望,這招式,太簡單了吧,沒有一點點威力,這是仙人傳授的拳法?是不是有些浪得虛名?
九招一式一式的教完,楚河再連續的演練了一遍,也不過花了大半個時辰,就吩咐解散,各練各的,楚河能看得出來,這其中大部分的人,都并沒有用心,隨意而演,只演其招,并沒有融入其勢,該說的已經說了,人家不當回事,他可不會再多事,反正吃虧的不是自己。
像婠婠,師妃喧,寧碧翠,獨孤鳳等女,對楚河可是萬分祟拜,學習得很用心,范良極與戚長征他們更是如此,哪怕看著這些動作有些丑,也沒有在意,用心的練習著,一招一式,不敢輕怠,而在人群之后,慈航靜齋的幾個高層,看著楚河的招式,也都是覺得不解。
一個長老問道:“這就是逍遙王所說的星空戰技?莫非敷衍我等?”
言靜庵說道:“逍遙王何許人,豈會信口開河,招式簡單,只是我們不知其妙而已,不可以胡說。”
一旁的梵清惠,似乎意有所動,竟然有些笨拙的,一招一式的比劃起來,慢慢的,一種有些陌生的力量,涌動著,雖然弱不足道,但的確產生了某種氣潮異動,言靜庵臉色微變,正要開口說話,卻是發現,梵清惠臉色漲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言靜庵一驚,伸手扶住了她的身子,急聲的問道:“清惠,怎么回事?”
梵清惠顧不上自己嘴角的鮮血,急聲的說道:“齋主,快快警告眾弟子,虛加練習,此種戰技,作用非凡,不要錯過。”
正因為招式簡單,所以這些弟子有些不屑,練起來如玩耍一般的,她們都一一的看在眼里,先前還有些不在意,但現在,梵清惠覺得不對,她只是感覺凝重,學了幾式,卻是發現,身體里丹田之處的真氣,如洪水般的滔涌,一動而動,很是不一般。
這一刻,她立刻發現,逍遙王教給大家的幾招戰技,絕對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