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范良極用心的一遍又一遍的練著,戚長征練了幾遍,沒有太大的感覺,停了下來,沖著范良極問道:“范叔,練出什么感覺了沒有,我怎么覺得,這像是莊稼把式,沒有太大作用呢?”
風行烈喝道:“老戚不要吵,韓柏練出氣息了。”
這些人能在江湖中成名,個個都是修武天姿卓越,不少用心的人,都練出了感覺,但若是想要領悟,怕是不太容易,但這些與楚河沒有關系,楚河離開之前,只是丟下了一句話:“感悟了的人,明天能學星空戰技的中級招式。”
楚河明天就要離開了,算是給他們的福利,但能不能得到,卻是需要看自己的運氣了。
這一整天,楚河躺在搖椅上,接受眾女的殷勤侍候,溫情如水,幸福歡樂,但在慈航靜齋的各處,皆有弟子練習著楚河教的招式,一舉一動,一式一形,練得很是勤奮,這是因為,齋主下令,讓他們不得不從,哪怕對這些簡單招式不在意的弟子,也不敢違背齋主的命令。
不過就算是死練,不能融心,也是沒有作用的。
“王爺,這么簡單的招式,會有什么玄妙之處么?”寧碧翠問道:“我都練了十多遍,怎么一點感覺也沒有?”
楚河看了她一眼,寧碧翠立刻伸出纖纖玉指,將一顆葡萄送入了他的口中,臉上帶著幾分討好的笑容,與憐秀秀不一樣,她是真的想讓楚河教她一些東西,可以提升自己的實力,怎么說,她也是江湖上一流高手,但還沒有晉升宗師之境。
楚河說道:“這個靠修武之質,欲速則不達,能夠領悟的人自然可以領悟,不能領悟的,我說得說得再多也無用,不必牽強。”
寧碧翠在憐秀秀的暗示之下,一下子撒起嬌來,揉著楚河的手臂,說道:“王爺,人家想學嘛!”
楚河頭大,無奈的說道:“算了,等以后有時間,本王教你一些別的,讓你晉入宗師,怎么樣?”
“謝謝王爺。”寧碧翠喜不自禁,在楚河臉上留下了一記香吻,有些羞不可耐的逃走了。
婠婠,師妃喧,孤獨鳳,都在勤練,憐秀秀與小紅圍在楚河身邊,她們并不是修武之人,對這些沒有興趣,陪在楚河身邊,感受著溫情,就是她們最大的幸福。
“王爺,明天我們要離開么?”憐秀秀依偎在楚河身邊,將自己溫香軟玉的身體,擠在楚河的懷里,那份親近,讓她覺得很是舒服。
楚河伸手,在女人絕美的臉上,撫了一把,笑笑的問道:“怎么,還想在這里長久的住下去?”
憐秀秀臉一紅,說道:“秀秀前半生一直在流浪,很想找一個地方,長久的安頓下來,陪著上王爺,為王爺生一個兒子,然后撫養他長大,這是秀秀做夢都想要的日子。”
楚河在女人額頭親了一口,說道:“這么簡單的夢想,王爺會幫你實現的,秀秀,我若帶你離開大唐,你愿不愿意隨我一起走?”
憐秀秀心里微微一動,立刻說道:“秀秀在這里,無牽無掛,當然要隨著王爺,王爺是秀秀的男人,王爺去哪里,秀秀就去哪里,王爺,你可不能丟下秀秀。”
“王爺,還小紅呢,小紅想侍候你一輩子,求你不要拋下小紅,不然小紅都沒有地方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