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夫君放心,飛舞會全力以赴。”
“飛舞,我來幫你。”
“還有我。”
“我閑著無事,也可以來幫幫手。”
夜里,叛軍后續大軍來到了,第二天清早,到來的安祿山早就迫不急待,看著眼前的長安城,他連血液都在燃燒,那是興奮,想想當年,他為臣入朝,跪在李隆基的腳下,而現在,他卻可以將皇權推翻,全部臣服在他的腳下,這種變化,只要是人,都興奮激動的。
所以他要攻破長安城,在這里登上九王至尊之位。
他要將曾經污辱過,看輕過他的人,統統殺死,以發泄內心的自卑感。
就像一個曾經處在社會最低層的人,一旦有機會崛起,那種發泄,會變得很瘋狂的。
這種攻守之戰,楚河并沒有參與,他相信飛舞,雖然目前,長安只有三十萬可戰之兵,但借城池之利,對付攻城叛軍,絕對沒有什么問題,這是一個持久戰,短短數日是沒有結果的,就像楚河說的,現在最重要的是消耗,叛軍長途奔襲,糧草軍械都是問題,只要熬過先前攻擊最猛的時段,叛軍士氣就會一天比一天弱,到時候就是反擊的時機。
這第一天攻城戰,從清晨一直打到黃昏,整個天空都染成了紅色,燦若鮮血。
雙方投入三十萬兵力,輪番對陣,雙方都在不斷的消耗之中,幾十萬支箭,相互射擊,每一次輪射,都是留下大片的尸體,熱血,暴戾,悲壯,龍馨月與沈輕雪,第一次見到了古代的戰場,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刺激著,久久未動的體內真氣,似乎蠢蠢欲動,她們皆知道,力量要提升了。
“拿弓來。”飛舞一聲大喝,部將已經將弓箭到了她的手中,搭弓拉弦,一箭射出,城門口,一名正在指揮撞擊城門的叛軍將領,被一箭射死。
龍馨月叫道:“看我的。”
手在腰間一搭,兩枚手雷已經拿了出來,為了她們的安全,楚河給兩人各配了五枚手雷,讓他們在危險之時使用,龍馨月與沈輕雪兩人與其她女人不一樣,她們還不習慣古代的冷兵器戰場,兩枚手雷,被扔了下去。
隨著兩聲巨響,人潮密集的城門口,瞬間死傷一片,連撞擊城門的巨木,也都被炸歪了,落在了地下,將幾人輾壓至死。
“馨月,你這太浪費了,看我的。”沈輕雪腳一動,連連幾踢,幾塊青石,被一塊一塊的扔下,這些青石并不重,十多斤罷了,但從幾十米的高度落下,砸到也是會死人的。
站在絕對的高度,這就是長安城的優勢,安祿山想要攻破長安城,就需要花費雙倍的代價,只是有些事,讓安祿山十分的憤怒,來前早就聯系的長安城勢力,準備來一個里應外合,夜里偷襲攻城的計劃,現在全部擱置,因為這些人竟然反悔了。
面對著百萬大軍包圍,長安城中的這些世家,竟然有如此膽氣,不僅殺了他的人,更主動的斬斷了與他的聯系,讓他恨不得,立刻破了長安城,將這些言而無信的世家之狗,屠殺得干干凈凈。
這一切,都因為楚河出世,有楚河在,長安城世家,無人敢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