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只想任務結束快點回宗門。
“這種情況下,應該想辦法打聽打聽宗門出什么事了吧?”
王孟徳沒有消沉太久。
穿越成事實。
往好了想,至少也成了修仙者,還是想著怎么好好活。
王孟徳納悶前身的做法:“不知輕重一口扎進了魔窟,想探尋一下魔蝠的具體情況?”
記憶顯示。
元陽派管理法度嚴謹,不會放任小青山不管。
畢竟長時間把資源放在煉氣初期的弟子手里,不僅會引起弟子貪念,而且還不安全。
容易被散修惦記。
有跟腳的勢力忌憚元陽派,但光腳的散修可不怕。
而且最要命的還是萬蝠魔窟。
萬蝠魔窟既是一處給弟子歷練的地方,又是必須鎮守的魔地。
那些魔蝠都是煉氣期的魔物,一旦破封,進入凡俗世界會是一面倒的屠殺,必定生靈涂炭。
而元陽派的仙人,也是從凡人修行來的。
凡人沒了,直接影響宗門潛力和未來。
往極端了說,宗門可以不在乎那點資源,但定然不會放任萬蝠魔窟失控。
“一年多了,往年會有四批師兄前來,但現在一批沒有,宗門定然出了大事。”
這宗門,要完。
王孟徳一分析,大感不妙。
“眼下,萬蝠魔窟也要失控,不說山下生靈涂炭,我就是第一個首當其沖死的!”
越想越覺得處境糟糕。
直到現在。
魔蝠在陰影里神出鬼沒的恐怖回憶,還揮散不去。
他現在就像坐在即將爆發的火山口上。
太沒有安全感了。
大事不妙。
“大事不好了!”
“仙師,大事不好了,那只豬妖又來了!”
陷入沉思之際,大殿外傳來一道焦急的呼喊。
王孟徳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
發現一身都是血,不用想他都知道此刻有多狼狽。
“先在外面等著!”
也不管外面是誰,匆匆回了一句。
他跑到了后殿,洗去身上的血污,換了一件干凈的青色長衫。
洗了三次才洗凈臉上的血污。
血水潑到地上,匯成了一片小血泊。
掃過地上沾滿鮮血的長衫,王孟徳不由一怔,動作也是一頓。
照著銅盆里的清水,看清了自己這一世的長相。
三十多歲,濃眉大眼,比前世的自己帥氣了兩分,也健康了許多,只是臉色煞白,像是重病未愈。
深呼吸幾口氣,又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王孟德目光堅定了起來:“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活著吧!”
“我成了你......我是你,我是我,我還是我啊!”
腦海里。
原本一直瘋狂閃回的魔蝠嚎叫的畫面,那所有恐懼,繚繞不絕的血腥,隨著王孟徳堅定的話語,一點點如風吹浮萍般的沖開、破碎,化為了點點碎屑。
調整好了心態,才推開殿門。
他站在大殿門口,打量著這群不速之客。
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身錦緞袍子,氣度不凡。
“柳縣令......”
王孟徳尋找記憶,這人似乎是山下一個城的縣令。
“仙師,仙師不好了,那豬妖又來了,這次還吃了人,你可不能坐視不管!”
柳縣令見王孟徳臉色煞白,卻什么都沒問,先道起了苦來。
王孟徳又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
隱隱作痛。
想起來了。
大概一個月前,有一頭豬妖從荒山沖到了村莊。
他下山除妖,將那豬妖重創了,但他也被創了一下。
胸口的傷,養了一個月才好了。
和豬妖的戰斗后,他原本的護身符,還有一些攻擊符,都消耗光了。
直接導致自己進入魔窟,連護身符都沒有。
王孟徳眼神閃爍聽著柳縣令訴苦。
大概就是想要讓他再次出手。
說起來鎮守小青山,守護下面的城池也是應有之意。
柳縣令訴苦完,就等王孟徳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