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塔爾看向一個雇傭兵,“按他們說的做吧!他們還不能死…”
說罷,那塔轉身就要走…
“再等等…”章慶生喊道。
“還有什么事?”
“我剛才好像又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快說,別考驗我的耐心!”
“我剛才突然想起在院子的東北角有一個地下通道的出入口,你們可以先去那里找找!”
“知道了,要是再想起來什么早點告訴他們,別耽誤大家時間!”
“好好好…”
兩人連忙點頭應是。
“死胖子,你為什么要告訴他那個地下通道?”白瞳低聲問道。
章慶生笑了笑,“這樣凌鋒就知道我們在他們手里了…”
“在嘀咕什么呢?”一個雇傭兵一臉兇相地走了過來。
“大哥,我們在相互提醒事實還能不能想起什么來…”
“好好想,我去給你們弄吃的和喝的,至于上廁所,就用這個吧!”
雇傭兵踢了一個水桶過來。
“行,那真是太感謝了!”
“也不知道凌鋒有沒有找到那女怪物?希望他別被那女怪物給…”
…
阿嚏…
“是誰在詛咒我?”凌鋒拿紙巾擦了一把鼻涕。
“信息終于加載完了,看看都有誰在惦記我…”
“是雇傭兵?”
就在凌鋒要翻看信息時,忽然幾輛裝載著雇傭兵的越野車從快餐店門口呼嘯而過。
“壞了!”
凌鋒直接把證件扔在桌上,然后飛奔了出去。
從快餐店到別墅可以經過一條胡同抄近道過去,而開車需要走大道繞一下才能到達。
凌鋒一路狂奔,沖進別墅,趕忙找到了海薩爾和卡文斯。
“什么也不要問,不管外面發生什么事,你們一定不要出聲!”
兩人齊齊點了點頭。
凌鋒則快速登上水塔,與此同時那幾輛越野車也到了。
從上面總共下來了十幾人,那塔爾也在其中,不過卻是蒙面,顯然這段時間的輿論,對他造成了一些困擾。
“剛被放出來,怎么又來了?這幫人到底在干嘛?”保安大叔不解地問道。
凌鋒搖了搖頭,“我還沒完全調查清楚,不過這些人肯定是在找什么東西!”
“咦?怎么還有一個蒙面的?”
保安大叔好奇心油然而生…
“大叔,我告訴您那人是誰,您可別喊出聲來。”
“沒問題!”
“最近十年前那起礦難鬧得沸沸揚揚的,不知道您聽說過沒有?”
“當然聽說過了,我兒子最近負責專門跟進這件事!”
“您兒子?他是做什么的?”
“哦,他是一家論壇的記者,專門報道一些離奇事件的。”
凌鋒眼神流轉,隨即莫名地笑了笑。
“大叔,那真是太巧了,下面那個蒙面人叫那塔爾,就是十年前礦難獲救礦工中的一人…”
“什么!”保安大叔驚呼一聲。
“大叔,您小點聲!”凌鋒趕忙低聲提醒道。
“對不起,對不起,那我要趕緊告訴我兒子,他的升職機會來了!”
說著,保安大叔撥通了他兒子的電話。
“小子,這次可別再怪老爸沒提醒你,趕緊叫上你那幫狐朋狗友來水塔下面的別墅,人越多越好,那塔爾就在這里!”
凌鋒笑了笑。
“這次又挖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