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百花深處》終究不是商業向的。
《那些年》卻是一部商業化電影。
是要付費點播的。
商業化電影的敘事套路、風格,都和文藝向的電影有很大的區別。
如果讓李三鳴簡單地說,文藝向的電影就是要帶著觀眾去經歷,去感受,去體悟,去思考。
而商業化的電影呢?則是利用感官刺激,讓觀眾或者大笑、或者緊張,或者爽、爽、爽到底。
從開頭這一分鐘多點來看,李三鳴覺得這部電影的開頭是成功了。
代入感,是讓觀眾乖乖地坐著看完一部電影的重要因素。
有了代入感,才會分享主角的痛苦和喜悅,才會為主角感到緊張,沉浸在劇情之中。
《那些年》的開頭這一分多鐘,塑造人物非常成功,短短的幾個鏡頭和幾句對白,就讓主角的性格鮮明起來雖然還不夠立體,但是已經很有辨識度,足夠吸引人了。
因為主角展現出來的這個形象,非常具有代表性。
不是指主角喜歡玩音樂。
而是,比如“我以為我在別人眼中的形象,是這樣的”、“但實際上,我在別人眼中的形象,是這樣的。”
作為一個成年人,聽到這樣的話,一定會想起自己少年時的心情,而會心一笑。
而年輕人也會心有戚戚。
因為這是幾乎每個青少年都會經歷的,自我認知與他人對自己認知的沖突。
還有,主角喜歡音樂,有著似乎很狂妄的夢想。
雖然,表現形式有點夸張。
但電影本就是藝術的夸張。
說實話,人不狂妄枉少年。
誰年輕時沒有一點不切實際的夢想呢。
誰年輕時沒被嘲笑,沒被誤解過呢。
海明威正是找到了這些最有共性的東西,才能讓觀眾很快地產生代入感。
同時,對白里的一些用詞也挺有趣,不死板,很有生活氣息。
鏡頭回轉到當下,姜佑曦扮演的主角身處數十、上百名學生中。
然后畫面定格。
這副畫面中,有人騎自行車,有人坐在父親的摩托車后座,有學生在走路,有男生女生偷偷摸摸地牽著手。
眾生相。
姜佑曦的頭頂出現字幕:林河,自以為是主角。
這字幕明顯是手寫體,像一個普通高中生的字跡,不算多好,但是很奔放。
給人的感覺是,這是主角自己寫的字。
李三鳴又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然后畫面繼續流動。
在接下來,海明威繼續用簡潔明快的手法,寥寥幾個鏡頭和畫外音,就很生動地介紹了男主角的四個朋友。
男配1,喜歡漫畫的肥宅,成績不好,經常受辱,家人也不支持他畫漫畫,但他始終沒有放棄夢想。
男配2,電子游戲高手,喜歡夸夸其談,成績中等,很會察言觀色,會做人。
男配3,成績總是名列前茅,有點書呆子氣,老師家長都很喜歡。但私底下也會偷偷地逃課、抽煙。
男配4,認識很多不良學生,甚至認識校外的不良團伙,脾氣暴躁,粗魯,但是講義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