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高和段曉晨差不多,靠著正合適。
聞著段曉晨身上好聞的香味,她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許清雅順手從旁邊拿了條毯子輕輕地蓋在她身上。
段曉晨笑了,輕輕地用遙控器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到最小。
“怎么了?”許清雅問。
“其實這條毯子是老杜的,這時候還給他妹妹,倒也合適。”
“啊,大叔在你這睡過?你還留下戰利品了啊。”許清雅很是驚訝。
段曉晨不想騙她。
“那倒不是,這是有一次他借給我的。”
許清雅吐了吐舌頭:“我還以為你們已經……”
“已經什么?”段曉晨故意逗她。
“已經做過了。”
“做過什么?”
許清雅偏過頭:“我怎么知道,你們做過什么只有你們自己知道。”
段曉晨笑了笑,小姑娘還是臉嫩。
“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
許清雅腦門上寫著問號:“啊?”
“你清楚的。”
沉默了片刻,許清雅說:“你們這些大人真麻煩。”
“你不是大人?”
“不好意思,本人還未滿20歲,還是青蔥少女一枚!”
段曉晨沉默了一陣,忽然搖頭嘆息:“男人吶,不管是18歲還是80歲,都對十幾歲的小姑娘沒有抵抗力。”
“曉晨姐你別說得這么感傷好不好?人都會長大,會老的,”許清雅笑道,“明媚鮮妍能幾時?”
段曉晨失笑道:“你小小年紀,竟然會有這種感慨。”
“曉晨姐你也很年輕啊。而且我雖然年紀小,不過各種文學作品里都有感嘆人生苦短、韶華易逝的詞章,雖然我沒辦法感同身受,但還是能理解一點吧。”
“你最喜歡的句子是什么?”
許清雅想了想:“以前是最喜歡牡丹亭里游園里那一段。原來姹紫嫣紅開遍,曉晨姐你知道吧?”
“我看過,但不太記得了,”段曉晨搖頭,“現在呢?”
“現在啊,現在我最喜歡大叔寫的。”許清雅笑道。
“哦,他又寫了什么?”段曉晨發現自己又無法控制地涌出了醋意。
“我們拍電影的時候,不是要做道具么,給林河做個不銹鋼的小酒壺,因為他和溫欣然分手以后,有時會喝兩口。不銹鋼酒壺上要刻字。”
“恩,我有印象,上面刻著什么字?”
“林河的小酒壺上刻著的是‘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對哦,我想起來了,有影評里提到過,說這句話很有意思,這個小細節讓人印象深刻。”
“是的,”許清雅笑道,“其實電影里面的道具都很用心的,大叔說,肯定有一些觀眾是細節控,當細節控們自己去發掘出這些細節后,電影的逼格就被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