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帆興奮了起來,連續猜了好幾個男歌手的名字。
最后還是那個光頭女孩猜對了,“是彭斯璋對不對?歌王彭斯璋。之前有小道消息說你們是發小,你們當年一起玩樂隊的是不是?”
杜采歌笑道:“你真厲害。”
“那當然!”女孩得意地說,“我是班上的八卦女王!”
“原來是他,”陳帆興奮地說,“怪不得我一直覺得彭斯璋的聲音很耳熟,好像在哪聽過。”
坐了一會,杜采歌便打算告辭。
不是他不想陪陳帆多聊聊,實在是陳帆顯得筋疲力盡了,陳帆的妻子也總是用擔憂的目光看著他,好像生怕他當場暴斃一樣。
陳帆有些失望,但還是笑了笑:“你還有很多工作吧,去忙吧!”
杜采歌向他保證:“我還會再來的。”
其實他今天只是來探個路,確認一下有沒有這回事。
既然已經確認了,那接下來他肯定要把鬼臉樂隊全部叫過來,完成陳帆最后的心愿:再看一次鬼臉樂隊的表演。
當然,不可能在病房里表演,但總能想到變通的辦法。
“太忙了就別來了,”陳帆的笑容帶著看透生死的坦然,“我只是一個平凡的小人物,死亡也不會讓我變得偉大。能和你聊上幾句,其實已經足夠滿足我的心愿了。”
杜采歌沉默著。
其實如果陳帆還想醫治的話,他會愿意出錢。
雖然他救不了所有人,但救一個自己的粉絲,還是可以的。
只是陳帆的病情,已經沒有醫治的必要了,醫治只是延長他的痛苦。
這時,腦海中突然爆發出一個靈感。
杜采歌迅速抓住這個靈感,聯想起來。
就連許清雅對他說話,他也充耳不聞。
等考慮清楚,他問陳帆:“陳帆哥,你愿意拍電影嗎?”
陳帆有些錯愕:“拍電影?”
“是的,”杜采歌重新坐下來,向他解釋,“我目前正在拍的電影,叫做《老男孩》,是講述我們鬼臉樂隊的故事。當然,經過了一些改變。”
陳帆的目光變得感興趣了。“聽起來挺有意思!”
“是么?還有更有意思的!我們鬼臉樂隊的四個人,全部親自參加演出!”
“臥槽!我要演!我也要演!”陳帆嚷道,“讓我演什么角色?”
“就演你自己。”杜采歌說。
他向陳帆講述了劇情梗概,然后說:“之前的劇本里,鬼臉樂隊重組的理由有點牽強。”
“但是如果你愿意參演的話,我就調整劇本,把故事拍成,因為你想再次看到鬼臉樂隊的表演、不,想看鬼臉樂隊的演唱會,所以在報紙上刊登廣告。”
“我看到了廣告,來見到你,想要滿足你的愿望,所以我把樂隊的人都叫了回來,大家去參加一個選秀節目,去爭奪‘夢想基金’。”
“如果闖入決賽,樂隊就能獲得夢想基金,并且在網上進行眾籌,來開一場演唱會。”
“你的戲份不會太多,不會很累的,就扮演你自己就好。你看怎么樣?嫂子,我保證,絕對不會讓陳帆哥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