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晚會上,交談一般都不會很久,大家都是來擴充人際關系的,逮著一個人聊半天那不是浪費機會么。
余任學說了幾句,口頭說期待與杜采歌合作,然后也打算離開。臨走時卻突然拍了拍杜采歌的肩膀。
杜采歌有點懵逼,甚至忘了躲閃。
這種拍肩膀的舉動,一般是長輩對晚輩做的,或者是很要好的哥們。
雖然我們的年齡有點差距……但從社會地位上來看,你可沒資格拍我肩膀!而且我們也不是好哥們!
所以你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
如果張燕南拍他肩膀,那沒事。因為張燕南是他干爹的朋友,輩分在這擺著。
你余任學有什么資格居高臨下地拍我肩膀?
然而余任學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其實我們早該認識了。我一直以為你會主動去拜訪我,可你一直沒來,讓我很失望。”
杜采歌依然懵逼,勉強笑了笑,“以前我和余總不在一個圈子里,彼此不了解。以后有機會,我會去拜訪的。”
“要來的,要來的,”余任學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晴兒雖然嘴上說已經看開了,但作為父親,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你。有空來坐坐,就算當不成戀人,也沒必要當陌生人嘛。你們年輕人,多走動走動,作為朋友往來也挺好。”
說完點點頭,施施然走了。
杜采歌汗毛倒豎!
他記憶力挺好,還記得董文賓說過,他的副人格林可曾經泡過一個叫余晴的女孩。
再仔細一想,當時鄒國勇當時提到了,余晴的父親是做電器起家,綠洲電器的余任學!
對上號了!
照相機記憶,就有這么豪橫!
剛開始是缺乏一個提取的線索,所以沒想起來。
但杜采歌回憶到他和董文賓、鄒國勇的交談后,自然把當時的細節全部回想起來了,甚至包括當時大家的衣著,光線,啤酒的氣味,他們坐的桌子旁邊經過的大胸服務員。
尷尬,真尷尬。
杜采歌扭頭,卻見許清雅咬著嘴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有種被女朋友捉奸在床的尷尬。
“那個……”杜采歌不知道該說什么。
“大叔,你對他要留個心眼,我總覺得他對你不懷好意。”出乎意料地,許清雅沒有刨根問底,似乎對他和余晴之間的桃色故事絲毫不感興趣。
杜采歌回憶著剛才余任學的眼神動作,有些遲疑:“有嗎?我沒感覺到。”
許清雅白了他一眼:“這是女人的直覺,大叔你不懂的。記住我的話就好,以后如果還要和他打交道,一定要留個心眼。”
“知道了。”見她說得認真,杜采歌也收起輕視,認真地回答。
又過了一陣,社交進行得差不多了,光線便暗了下來,音響里播放著舞曲,這是跳舞時間到了。
媒體記者都被請出去了,老同志也走得差不多了,留在這里的基本都是50歲以下的。
雖然之前頒獎典禮的時候,在場的超過三分之二都是男性。
但此時男女數量已經基本平衡了。
大華國的風俗和西方人那邊不一樣,大家很少會邀請別人帶來的女伴做舞伴,那樣很不禮貌。
所以杜采歌不會去邀請別的女士,其他位高權重、自認為可以與杜采歌競爭的男人也不會因為許清雅長得漂亮就來邀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