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
杜采歌向許清雅做了個邀請的手勢。
許清雅沒有矜持,微笑著將小手放入他的手心,被他牽進臨時的舞池,匯入那些正在跳舞的男男女女。
許清雅身輕如燕,舞姿優美,看上去賞心悅目。
杜采歌就只能說是勉強會跳,不會踩到她的腳尖。
跳了幾首比較歡快奔放的曲子之后,音樂一轉,開始播放舒緩的音樂。
這是比較適合跳貼面舞的曲子。
許多并非情侶、夫妻關系的舞伴都自覺地離開了舞池,許清雅也想走,杜采歌卻抓住她的手沒放。
許清雅只是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抬頭用那對會說話的眼睛溫柔地看了杜采歌一眼,便留下下來。
杜采歌也不知道自己剛剛是中了什么邪。
但總不能這時候再說“我們還是別跳了吧”。
幽暗的光線下,杜采歌覺得自己的嗅覺和觸覺都變得特別敏感。
他分明感覺到,懷中的許清雅,體溫在迅速升高。
他的手,按在許清雅的腰后,原本隔著衣服,可是此時卻是能隔著衣服感覺到她滑嫩的肌膚,腰肢的柔軟。
鼻端充盈著好聞的淡雅香味,他知道許清雅是沒有涂香水習慣的,作為曾經有過婚姻經歷的男人,他也知道所謂“女人的體香”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只是幻想之物。
這些香味,不過是許清雅洗發水和沐浴露香味,最多加上一些薰衣草香味的混合。
可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在幽暗的燈光下,他卻著了魔一般,腦海里都是“體香”二字。
他很想低頭去看許清雅的表情。
是否含羞帶怯?是否輕咬貝齒?
那眸子里,是否仍然情意綿綿?
但他不敢看。
他怕自己會失態,會忍不住吻下去。
但是他有著照相機記憶,他記得許清雅那玫瑰花瓣般可愛的嘴唇。
吁……跳完這首曲子就趕緊撤吧,吃不消,吃不消。
他用最大的意志力控制著自己,放在許清雅腰間的手沒有游走,保持著一個老男人最后的體面。
跳到后半程,許清雅忽然將頭埋在他的肩上。
杜采歌動作一僵,小心翼翼地保持著和許清雅的距離。
從旁邊的角度看上去他是摟著許清雅,但實際上還隔著一點距離,軀干部位是沒有接觸得。
但是下一秒,許清雅的整個身體靠了過來。
柔軟芬芳的身體,像有著神奇的魔力,差點就將杜采歌點燃了。
他嚇得趕緊往后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