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富海開車走人,在擁擠的城市里,車身較的晶銳絕對占了很大的便宜,左沖右突,在擁擠的人潮中四十分鐘趕到了醫院。
可惜這回運氣太差,轉了兩圈沒有找到個停車位,最后尚富海也惱了,在中心醫院后邊那條街上蹭路邊找了個空檔停下了。
萬一被交警貼了罰單就自認倒霉了,總不成把車聽到二里地開外去吧。
等他來到張凱這層樓,張國民還在這里看著,張凱他母親薛桂蓮沒有來,不過張凱他老婆柳靜過來了,滿臉的擔憂和哀痛。
現如今這個時候,尚富海認識她,但是她還不認識尚富海。
歸其原因是柳靜兩年后在二寶長到了三歲多能上學了之后,她也進了愛德華有限公司工作,此時此刻,她還是一名在家待著看孩子的寶媽。
看到尚富海過來,張國民滿臉激動的拉著柳靜過來了:“靜靜,這就是我給你的尚,就是他幫凱凱交了治療費……”
柳靜聽到她公公的,打心眼里感激尚富海,但真的面對尚富海這個未曾謀面的‘陌生人’,她真不知道該怎么。
就一直念叨著‘謝謝,謝謝’。
“嫂子,咱們就別客氣了,我也就是手里寬快點,也不急著用錢,你就別多想了,好好照顧凱哥就校”尚富海沒有去虛偽的矯情,標榜我多么多么高尚,多么多么有錢,他就實打實的朋友有需要,我就幫一把,當然他也不會承諾什么不求回報的幫忙。
他比大多數人都活得明白,‘不求回報’起來簡單,真做起來有多難,那幾乎是一個連鎖的反應。
“尚啊,昨真是多虧了你,你是我們家凱凱的大恩人啊。”張國民著著就要落淚。
家里突然發生了這么大的變故,能讓一個白發老人猝然淚下,得是給逼到什么份上了。
眼瞅著張國民要彎腰鞠躬,這哪行,尚富海一個箭步過去拉住了他的肩膀:“張叔,我在公司里的時候和凱哥關系特別好,你要是在這樣,我以后就不過來了。”
張國民有些茫然無措的依靠著尚富海,回過神來,忙不迭點頭:“哎哎,好,我不了。”
“張叔,嫂子,醫生過來查看了嗎?他們怎么啊。”尚富海隔著玻璃往里邊瞅了一眼,張凱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對于各種檢測儀器,尚富海也不懂,他回頭問了問老爺子。
張國民聽到問話,明顯松了一口氣:“醫生早上的時候過來看過了,是還好,比預想的要好得多,凱凱今下午就能醒了,我這不是再等等看。”
尚富海這才注意到張國民滿臉的疲憊和頭發上因為沒有好好梳理而產生的一層油層:“張叔,你昨到現在都沒有休息嗎?這可不行啊,你要是累垮了,凱哥讓誰照顧。”
他再看看這里除了張國民就是柳靜,便:“張叔,要不這樣吧,你要是信得過我,你先回家去休息一會兒,下午再過來接替我,行不校”
張國民有些發愣的看著尚富海,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