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梅正在屋里端茶倒水,他們尚姓這一族里剩余不多的其中兩個長輩早上來家里玩了。
年紀最大的那個有八十多歲了,叫尚金水,看著頭發還有點黑的那位叫尚金達,都是和尚福海的爺爺尚金山是一個輩分的,不過尚福海的爺爺去世的早,才七十多一點就因為胃癌沒了。
聽到外邊兒子喊她,周秀梅還以為聽錯了,尚金達:“秀梅,我怎么聽著有人喊你啊,你快去看看,是不是你兒子回來了。”
尚勇也:“是富海回來了吧,我聽到他喊你了,你快去看看。”
他比周秀梅還著急。
都不用他們看了,就耽擱的這一會兒功夫,尚福海就抱著滿滿的一懷東西進門了。
“媽,爸,我回來了。”尚福海又大聲喊著。
看到家里主座上坐著的兩位兩人,他稍微想了想,喊道:“金水爺爺,金達爺爺,你們也在啊,正好了,我還尋思抽個時間去看看你們哪。”
這話的兩位老人心里甜蜜蜜的,尚金水畢竟年齡大了,話不太利索,尚金達就呵呵一笑:“哎呦,要不咱家富海發達了,就他這張嘴就的我老頭心里甜甜的,真是個好孩子,會話,會來事,這樣的人在外邊才能吃得開啊。”
“嘿,金達叔,你可別夸他,再夸他可就竄上了。”尚勇心里甜滋滋的,兒子能被他們族里的老輩人認可,在他看來,這才是莫大的榮耀。
其他掙多少錢,買了多少房子,買了什么車,拿都是遠遠及不上的。
所謂‘光宗耀祖’,兒子得到了‘祖宗們’的認可,才真正是讓尚勇覺得有成就感的事。
尚福海又出去往家里搬了兩趟,買的一堆東西把堂屋東邊一個套房給塞了一半的空間,這才忙活完。
周秀梅不免又埋怨開了:“大海,你買這么多東西干什么,家里又什么都不缺,我和你爸也吃不了這么多啊。”
“我還給金水爺爺和金達爺爺他們都買零,一年回不來幾趟,我尋思今都走走,沒想到兩位爺爺正好在咱們家了,等會兒給捎回去,多好。”尚福海正應了尚金達剛才的那句話,會來事。
一句話的兩位老人又高心笑了起來。
尚勇問他:“兒子,你這是又回來干什么了。”
“這不是回縣城里有點事,昨晚上和我鴻哥還有他們領導一塊吃了頓飯,談點事情,把事情給辦完了,我就尋思回來看看你們。”尚福海含糊的解釋了一下。
他沒有牛逼哄哄的給父母和二位爺爺輩的長輩炫耀昨晚上和縣里的縣太爺一塊吃的飯,喝的酒,吹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