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哪能去京城大會堂開個會,親眼見見國家最高領導,他免不了敲鑼打鼓的回鄉慶祝一番,讓老家的鄉親們跟著喜慶喜慶,眼下這才哪到哪兒。
尚勇撇嘴:“我就你子沒有一次是專門回來看我們倆的,又給準了。”
周秀梅不愛聽了:“你快點給我閉嘴吧,要不是兒子在外邊沒白沒黑的忙活,你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到處竄,整開著個車就見不到人影,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尚勇也有車了,是吧。”
“我那是出去談業務,收玉米,收豬崽,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瞎逛游了。”尚勇很不服氣,表示不能被抹黑。
周秀梅直接把臉扭到了一邊:“你可拉倒吧,還談業務,也沒見你拉幾袋玉米回來,再咱家養豬場里都有收玉米的點,現在周圍十里八鄉的還有誰不知道咱家收玉米直接給送過來就行,你也就是窮嘚瑟的,嘚瑟個什么勁啊。”
尚金達笑著插話:“秀梅,行了行了,尚勇這不是病了這么多年,今年剛好了,不得到處活動活動,都理解一下,再一個我看他現在也不喝酒了,也不吸煙了,他自己都知道。”
尚福海看著父母拌嘴,挺好笑,他給二位爺爺倒了杯水,陪著會兒話,又從拿回來的東西里找零老人能吃的給端上來,忙活了一通。
屋里安了燒水的暖氣片,比博城家里的集中供暖的溫度還要高,就是廢碳,而且再過個三四年,國家開始大面積治理環境問題的時候,像煤炭這種東西就不會再讓用了。
用然氣供暖吧,別他們尚家莊了,就是鎮上都還沒有實現集中送氣,他也沒那個本事憑空變出然氣來。
“爸,你豬場里現在養了多少頭了?有沒有能出欄的了?”尚福海問道。
兒子這一問話,尚勇就自動的過濾了和周秀梅拌嘴這一茬了,他:“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又陸陸續續的買進了三千多頭豬崽,還買了百十頭母豬,鎮上按一頭母豬80的補貼又給了我不少錢。”
“出欄的豬,我想一想啊。”尚勇嘴里念念有詞,他掰著手指頭開始掐算,過了一會兒:“現在還不行,得等下個月上旬吧,我養的第一批育肥豬就能夠出欄了,總數目的話有兩千多頭,怎么?你現在急著要豬肉?”
要是兒子急著要的話,現在給也行,就是少個五十多斤。
尚福海搖頭:“爸,不急,按你的出欄時間來吧,嗯,這樣吧,等下個月出我安排人過來和你對接一下,看看怎么弄。”
“你看著辦吧,我就不找其他的肉檔了。”尚勇自打上回就知道了他這個養豬場現在的規模,出欄一次緊巴著也就夠兒子一個月的銷量,他趕緊的加大了養殖數。
話回來,尚勇這是心理有底氣,有兒子給他兜底,不愁豬養成了賣不出去,也不愁買不上價格去,就算是買虧了,那也是兒子賺了不是。
他們爺倆還誰跟誰啊。
周秀梅也:“我和你爸商量著把剩下的豬舍都給用上,還能再養一茬,這樣的話,咱家的養豬場差不多就能達到8000左右的規模了,我們得預留一些空的豬舍隨時給母豬準備著,再等等咱們就能夠自己繁殖豬崽了。”
不知不覺中,母親周秀梅也有了變化,也開始盤算成本這么個模糊的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