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總,現在真是大忙人了,想約你見一面都不太容易了啊。”許中友說的。
尚福海進了他家門,聽著他這番陰陽怪調的話,尚福海絕逼相信剛才那個在電話里冒出來的咳嗽聲就是他的聲音。
“特么的許老二你坑我。”尚福海瞅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許金旭,恨不得把他給卸了。
許金旭只當做沒有看到尚福海要‘謀害他’的眼神,自顧自的坐在那里啃著蘋果。
“許市長,您這是怪我嘍,不過這兩天確實事情挺多的,濟城那邊的分店統一開業,我得過去看著,要不然這心里總是不踏實。”尚福海睜著眼睛說瞎話。
昨天他還帶他閨女去動物園了。
許中友也不去拆穿他,呵呵一笑:“尚老板,實話說吧,今天我就是個傳話的。”
“……”尚福海閉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說。
可他腦袋里卻在快速的甄別許中友這番話的真實度,讓一個堂堂的地級市二把手幫忙傳話,那對方得是什么級別?什么體量的?
接著尚福海又想到了一個問題,他最近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
尚福海想來想去,也沒想出來。
“許市長,您說笑了吧,我得罪人了?想讓許市長告訴我什么話?”尚福海心里還有點惴惴不安,挺緊張的,這是真的,只是他臉上沒表現出來。
許中友看著尚福海表情明顯和眼神迥異的模樣,他想笑,最終強忍住了:“尚老板,你想多了,對方就是想讓我幫忙傳句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他們這回服軟了。”
“誰?”尚福海下意識的快速反問回去。
許中友看了他兄弟一眼,那廝一個勁的低頭啃著蘋果,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但自己一個堂堂地級市的二把手當傳話筒,這事辦的有點跌份了。
“銀座,或者說銀座背后的東商集團”許中友如實說道。
“尚老板,有人托我說句話,這事他們先辦的不地道,希望和寶菲握手言和。”許中友說道。
說完后,他又跟著說了一句:“而且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握手言和對雙方來說都是一件非常好的選擇,硬碰的話,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這話鉆入尚福海耳朵里,他只覺得有些膩歪。
感覺上這就像兩個孩子打架,真動手之前,倆人都叫囂的很厲害,但動了真格的以后,其中一個人打輸了之后回去喊家長了!
“許市長,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們和銀座是什么關系?”尚福海疑惑,無緣無故的會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