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中友沒有直接說話,在他看來,有些事還是不能說透,但一直啃蘋果的許金旭就沒那么多想法了,他直接說道:“老尚,我給你說吧,我們家里有長輩在東商集團里有點寥寥的股份,這不是對方輾轉找到了我哥,其實要我的說法,你沒必要給他面子,該怎么打還怎么打,一次性把它給走服了,要我說就是集團內的有些人自持甚高,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
許中友想給他二弟一巴掌,這話說得,像話嗎!
許金旭看著他大哥忽然變嚴肅的臉,說道:“大哥,你也別這樣看我,我說的就是事實嗎,咱說句良心話,銀座背靠著東商集團那么大一個靠山,它干的啥屁事?真不是我想找茬,我就是看不慣,有些人的行為忒惡心了,哥,你瞧瞧他們上個月辦的那事,給老尚他們使絆子,現在被打了就知道厲害了,這特么叫人干的事嗎?”
“都是一群記吃不記打的貨,老尚,聽我的,繼續干他們,把他們給徹底打趴下,最好你能把他們直接給收購了,那才解氣。”許金旭滿腹牢騷。
尚福海眼睛都擠成了斗雞眼了,為啥他總覺得這里邊還有事,難不成博城許二哥在這里邊吃過虧?
“老許,你以前也在里邊干?”尚福海悶不吭聲了的插嘴問了一句。
這下子把許金旭給噎的不輕,他趕緊擺手:“怎么可能,老尚,你可別把我和那群樂色放在一塊比較啊,小心我和你急,特碼的,什么玩意兒。”
“……”
尚福海無言,還說和他們沒有關系,就憑你現在這個絮叨勁,我也知道你肯定在那里吃過虧。
至于許金旭剛才所說的他們家和對方之間的關系,尚福海猜測八成他們家是東商集團的股東吧,至于老許剛才所說的話,大約是許金旭他爹不能直接出面掌握這些股份,然后找了個傀儡?
話說到這份上了,尚福海也不能不考慮許家兄弟二人的面子。
再說‘民不與官斗’,特碼的他要是不開眼,誰知道人家這種情況的給他下什么絆子?
沉吟了片刻,尚福海問道:“老許,你給我個準話,我們寶菲便利店下一步繼續往其他城市發展,總歸是能碰上銀座的,到時候如果又起了沖突,難道也何談?”
要是這樣的話,那他還搞個毛線,干脆扯出濟東的底盤去其他省搞吧。
可話說回來,難道去了其他地盤上,就不會出現這種事了?
這會兒許中友一臉嚴肅的說:“尚老板,請不要懷疑政府對明星企業的扶持力度,不拘是誰,都不會做因噎廢食的事情,這一回確實是有人托我傳句話,但也僅僅是這樣,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尚老板也不要多想。”
“我再說一句,尚老板也完全可以當沒有聽過今天這句話,寶菲便利店該怎么發展就怎么發展,說真的,我更歡迎像寶菲便利店這樣年輕、有活力的企業發展起來,最終沖出濟東省的范疇,走向全國。”許中友如是說道……
尚福海試探性的問道:“那要是有一天我反手把銀座給收購了……沒問題吧?”
“(個_個)”許家兄弟二人眼睛瞪得溜圓,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