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富海怎么了?”
不一會兒,屬于寶順物流的員工和尚富貴帶著的‘兄弟快運’的一幫人都跑過來了,6月底的大熱天,短短一段路,一幫人都跑的滿頭汗,可此時不是擦汗的時候,一個個都站在了徐菲這邊。
尚富貴早看到了他叔兄弟正一個人對峙著幾個一看就是混子的人,他哪受得了這個氣,就算沒有尚富海幫他們發家致富這碼事,自家兄弟被這么欺負,他這個當大哥也不會當睜眼瞎。
馬上就跑到了尚富海那邊,虎著一張臉:“你們幾個干什么的,誰他媽瞎了眼把你們給放進來的,也不打聽打聽這里是什么地方,敢在這里欺負我兄弟。”
“哥,你怎么來了。”尚富海還有閑心問一句。
等徐菲站到他身邊之后,尚富海心里更暖了:“你這個娘們,瞎叫喚什么,整這么一大幫人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女老大哪!”
“我就是老大怎么了,誰欺負你和我閨女都不行,我看看今天誰敢動手,老娘弄不死他。”徐菲咬牙切齒。
眼睛往地上又掃了一眼,看著還躺在地上,但已經沒那么疼了的光頭華子,她咬著牙問:“大海,就是他剛才動手了?”
“嗯……”
尚富海還沒說完話,徐菲就伸手猛地一下從他手里把橡膠輥給奪了過來,在華子剛緩過疼勁,還沒來得及站起來的時候,徐菲又一頓劈頭蓋臉的亂砸。
和尚富海抽他的時候刻意往胳膊、大腿和屁股上抽打不一樣,徐菲可沒有這個意識,她此時心里滿是憤怒,哪還注意打的什么地方,尚富海就看到那貨臉上都被橡膠輥尾端給掃了一記……
“嘶”
尚富海都覺得牙疼,以前真沒發現,他老婆動起手來竟然更狠。
下一刻,還是徐建國硬擠過來拉住了進入了瘋狂潑婦狀態的閨女,尚富海也過來了,一把摟住了徐菲,壓住了她拿著橡膠輥還要打人的胳膊:“老婆,男人打架哪輪得到你瞎摻和。”
“滾蛋,他打你和我閨女就是不行,今天非得打殘了他。”徐菲瘋了一樣,根本不聽勸。
周圍圍觀的人暗暗咂舌,就是同為寶順物流公司的員工,看到他們老板發瘋,一個個心里都開始犯怵,頭一次看到他們老板竟然這么彪,那些以前覺得徐菲好說話,不太把她當一回事的人這回心里都記事了,以后可不敢再瞎晃悠了。
大壯一看轉瞬間竟然來了接近百十口子人,他就知道麻煩了,哪還敢考慮什么動手的事。
他心里很擰巴:“那個年輕的不就是和那個老保安有關系嗎?這些人又特么是干什么的?老保安到底是什么身份?”
等陳強也一陣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后,看到地上躺著的華子和被圍起來的大壯他們幾個人,陳強當時就懵了,接著覺得胸口像被壓力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尚富貴眼神里流露著一股狠勁,他聲音平緩的問:“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干什么的?誰讓你們來的這里?都說出來,今天不怎么著你們,要不然你們掂量試試。”
“我,我……”大壯此時欲哭無淚,剛才的狠勁早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陳強這個時候才期期艾艾的站了出來:“尚總,尚總,這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