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尚富貴直接問他。
今天這事恐怕不能善了,陳強索性豁出去了,嘆了口氣:“他們都是跟著我過來裝貨派件的兄弟,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中間有什么誤會。”
“誤會?”尚富海接過話去,馬上就是一陣冷笑:“誤會就能隨隨便便罵人,誤會就能在公司里開著車都不看路,差點撞到我和我閨女,還說什么我們父女倆擋了他的道,揚言要撞死我們……說我訛他。”
“誤會就能讓你這個兄弟過來不問青紅皂白就威脅別人,還說什么和誰有關系,有背景,我今天倒是想問問,你們到底是有什么關系?敢在這里這么橫!”尚富海眼睛里不帶絲毫感情,蔑視著他們一撥人。
尚富貴接著說道:“富海,還有這事?哪個王八羔子說的,就是地上這個雜碎?”
看到他兄弟點頭,尚富貴也不管他已經一身傷,抬腳就照著華子屁股上狠狠的踢了兩腳,這事沒完,尚富貴一雙眼睛又盯向了大壯:“還有你剛才也胡說八道。”
“完球!”陳強心里不報任何希望了,瞧著兄弟快運的其中一位老板尚富貴竟然和那個看著面熟的小青年關系那么好,陳強心里就知道完蛋了。
這特么一腔熱血,雄心壯志,誰知道還沒有開始竟然碰上了這傻吊事!
陳強心里這會兒都恨不得扒了華子的皮,這里是什么地方?
是人家公司里邊,不是他以前混的那一片,還真以為這是他們的底盤,開車不長眼神,都是以前慣下的毛病。
他剛才下車前還一再的叮囑他們別惹事,別惹事,誰知道才多長時間,還是給惹事了。
看樣子惹的事還不小。
可那個小青年到底是誰?
陳強到現在都沒認出尚富海來,他接這個活的時候,也沒調查清楚這里邊的關系,也是他那個表妹是個半吊子,被兩成份子給迷住了眼,壓根還沒搞清楚關系,又怎么和陳強說。
地上的華子身上全是皮肉傷,緩過最初的那個疼勁后就沒多厲害了。
就是臉上被徐菲用橡膠輥尾端給掃了一記,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他有心要報復,可哪怕腦子里進了水,也知道眼前這情況不對,他好像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
至于大壯,這會兒早不說話了。
事態控制住了以后,尚富海給徐菲耳語了一聲,徐菲就扯開嗓子喊:“別圍著了,抓緊該干什么的干什么去,玲玲,給我找個大會議室。”
下一刻,她扭頭看著地上的華子、對面的大壯幾個人,以及已經站出來的陳強:“還有你們幾個,今天這事不整明白了,不處理好,一個都別想走,否則別怪我去許市長那里告你們一狀。”
得嘞,她這話說得霸氣,都不經過派出所和市局了,想著直接躍升到許中友那里去。
一撥人聽得心驚膽戰,今天這到底是惹到什么人了,挨了一頓揍不說,可能什么好處都撈不到還要惹得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