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斌哥,請不請我吃飯,不請的話,我走了啊。”尚富海打趣著對方,并不知道孔祥斌的內心戲很足。
孔祥斌中午還是請了一頓,尚富海讓孫慶德跟著一塊,等吃飯的時候,尚富海讓孫慶德跟著入座,孫慶德沒同意,說什么也不入座,還說規矩就是規矩。
執拗不過他,最后單獨給他點了一葷兩素一個湯,尚富海沒看到,孫慶德手里拿著筷子,眼睛看著面前的三菜一湯,眼神流轉,思緒很復雜。
“老尚,孫慶德現在還在賓館里住著,你要方便就給他安排個住的地方。”
“還有啊,許子說孫慶德他是個好兵,好好用!”
飯后,孔祥斌說了這么兩句話。
分開后,孫慶德直接進入了司機的角色,從尚富海手里接過車鑰匙,尚富海在后邊坐著。
說來好像,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開車的時候,他真正坐在后座上的時間特別少,這還是少有的幾次。
“孫慶德,先去你住的賓館吧,把你的行李拿上,我給你找個住的地方。”尚富海在后邊說道。
孫慶德直接搖頭,我方向盤的手很穩:“領導,不用,我……”
“行了,就這樣吧,我給你找個地方住,也方便就近過來接我,另外以后不要在叫我‘領導’,叫我‘老板’吧,我喜歡這個稱呼。”
“好,老板”孫慶德沒那么直到底,他還懂得變通。
尚富海手里空置的房子不少,要說送一套給孫慶德,那怎么可能,他又不缺心眼,不過暫時給他住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到了孫慶德住的賓館,孫慶德一言不發,進去收拾行李的時候,尚富海給許金旭打了個電話,得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那頭,許金旭很快就接通了電話,倆人剛敘舊了一會兒,尚富海就直奔主題了。
聽他說道孫慶德,許金旭呵呵一笑:“你說他啊,挺好的一個兵,不過性子太值了容易混不下去,我爸去軍區的時候給領回來的,說是讓我給他找份工作,其他的你也不用多想,要是還行就用著,要是覺得不行,你直接踢了就是了,堂堂一個億萬富翁,連這點事都猶豫不決么。”
“滾蛋,看你面子,我都沒調查他,老許,我無所謂,我不能讓我一家人身邊留個不安全因素。”尚富海直言說了出來。
許金旭這回沒再嬉皮笑臉,他聲音里也帶上了嚴肅:“你放心吧,我用我博城許二哥的名譽擔保,絕對沒問題。”
“好,其他的我不問了,就這樣吧。”尚富海直接掛了電話。
他在橡樹灣還有兩套90平方的兩室房子,又讓孫慶德開車載他回巴黎春天拿了房子鑰匙,之后又去了橡樹灣,把其中的一套房子打開后,看著里邊的簡單家具,尚富海給孫慶德說:“之后給我當司機期間,你就住這套房子吧,至于房租,一個月一千塊錢,我會從你之后的工資里扣出來,沒問題吧。”
“老板,沒有問題。”孫慶德又習慣性的挺胸說道。
實際上有點問題,他住的那家賓館,一晚上才30塊錢,后來被他各種軟磨硬泡,再加上他就住了個只能塞下一張一米二床的小房間,賓館老板給他降到了25塊錢一天……
孫慶德的打算,要是工作還是落實不了,他就先回老家,或者去南方找份活干著,人得吃飯,家里也有人要吃飯,總不能一直干瞪眼干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