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慶德腦袋里想著,好像是忘了問什么事,感覺挺重要的,什么事來著?
他想不起來了。
“孫慶德,我一般沒什么事,往外跑得也比較少,所以一般情況下你也不算忙,另外我給你說一下,我在這個小區還有幾位親人,我的岳父岳母都在這邊住,我小閨女平常也跟著他們……”
尚富海把這個事給詳細說了一遍,主要說的是人的關系,其他的沒有涉及。
孫慶德也不傻,一直默默的聽著,只管長著耳朵就好了,不該問的別問。
完事后,孫慶德的東西也放在了這邊的房子里,尚富海又讓他開車帶著自己回了巴黎春天小區。
尚富海去樓上把勞斯萊斯的車鑰匙拿下來扔給了他。
“孫慶德,鑰匙我給你了,你去試試車,熟悉一下,我明天就要回老家一趟,到時候你開車。”
孫慶德拿到勞斯萊斯車鑰匙,挺激動的,這車再便宜的也幾百萬,貴的上千萬,這么簡單就上手了?
孫慶德用了半個多小時,把車內的所有功能都給熟悉了一遍,他不愧是能文能武的兵,這份能力不錯。
之后尚富海就讓他開著埃爾法返回了橡樹灣那邊,讓他明天早上五點多過來巴黎春天這邊接他。
晚上徐菲回來之后,尚富海就給她說了新招的司機孫慶德。
徐菲聽完后愣了一會兒:“大海,這事有點詭異啊,不會是和小說里寫的一樣吧。”
“什么小說?”尚富海皺眉。
“就是現在很多網上的小說里不都是這么寫的,有錢的大老板隨便招了個司機都是退伍的兵王或者什么什么特種兵,然后還挺厲害的,背后的關系也挺復雜。”徐菲眉飛色舞的描述著。
她最后說:“電視上不也是這么演的嗎,你就沒問問他會不會功夫啊,萬一也是個隱藏的厲害人物哪!”
“瞎編亂造,這社會上那那么多狗血橋段,再說一個當兵的,他厲害不是應該的事情嗎,就說部隊里那些硬橋硬馬的功夫,那都是一點一滴練出練出來的,就說一拳頭砸爛一塊磚頭,一腿掃斷一根圓木,這對當兵下了功夫的人來說,有什么好奇怪的,真搞不懂你說的那些小說,拉低了別人的智商。”尚富海毫不客氣的批判。
徐菲馬上就瞪眼了,要和他急,我就說了一句罷了,你個熊玩意還來勁了,噼里啪啦說我一頓。
“你……”她眉頭上挑,帶動眼皮往上揪起,就顯得她眼球特別大,臉上怒容明顯。
尚富海馬上說道:“睡覺,明天一早就得走,可不能等姥姥出院了,再往家跑,我得用勞斯萊斯送她回家。”
“……”
徐菲,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