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致浩看到后還笑呵呵的朝他翹起大拇指點贊:“這么說吧,你要是在醫院門口賣,那你必須有包裝好的果籃或者盒裝水果,賣的太便宜了還不行,去醫院的人都是干什么的?”
“要么就是去看病人的,手里什么都沒買,順手在你這里買個漂亮的果籃,體面!”
“要么就是家里有人在醫院里住院,都這個時候了,他還會挑三揀四嗎,大部分都不會,你賣的價格高了,他從心里就覺得你這里的水果質量好,要不然為什么敢要高價,不信你去觀察觀察……”
“再說火車站這里,這個你隨行就市吧,都知道在這地方賣水果的很可能會宰人……”
“另外公園也好,游樂園也好,你就得擺上女人和小孩喜歡吃的水果,要么就看著漂亮的,這個你懂是為什么吧!”邢致浩都懶得多說了。
徐金興也呵呵的傻笑,他這回好像真懂了。
至于自己當時沒和房東談下來,他那時候和房東聊得時候,好像就一直在說旁邊的房租多少多少錢,附近的整體房租多少多少錢?
他當時還想壓價來著,牙就就壓價吧,沒記錯的話,他從始至終一直都沒提后邊幾年的房租該怎么算。
然后當時房東也沒提這一茬,他一個新瓜蛋子,之前倒是聽安總和趙俊龍和別的客戶談過這回事,但是他親自上陣的時候就給忘了。
忘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后,徐金興突然間覺得很多事情都想通了,看著眼前的邢致浩,他突然有很多感激的話要說,但話到了最邊上,他又不知道說什么了。
最終他新起開了一瓶酒放在了邢致浩面前,又給自己起開了一瓶:“浩哥,我這回真懂了,感謝的話我也不說了,一切都在酒里了,這么吧,我干了,你隨意!”
說完,根本不給邢致浩反應的時間,7秒鐘喝完了一瓶。
連續喝了兩瓶多,徐金興的臉變得通紅通紅的,感覺舌頭都有點發麻,腦袋嗡嗡的。
“嘿,小徐,說你年輕還不服,我再給你說一句,下次談物業租賃的客戶時,就算你把第一年的價格給壓低了也沒事,但你得想辦法讓客戶在后邊感覺他賺了,讓他也學會跟著看長遠……你現在不一定明白這句話,但好好記著,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邢致浩說。
徐金興就在那里頻頻點頭:“浩哥,我都記心里了。”
倆人斷斷續續一直喝到晚上九點多,一箱啤酒不夠,又要了第二箱,徐金興中間都不記得他去過幾趟衛生間放水了,可邢致浩這廝喝得比他多,愣是沒去幾趟廁所。
但這一份功力就夠流弊的!
最后徐金興把賬給結了,倆人吃了三百多塊錢的,大頭還是那兩箱啤酒和邢致浩點的特色菜。
徐金興基本不在意,眼睛不眨直接用易支付掃碼付款了。
之后倆人勾肩搭背晃晃悠悠回宿舍的路上,徐金興接了個電話,是他女朋友陶蓉蓉給他打的。
陶蓉蓉問他什么時候回來。
徐金興考慮了一下,給她說也就這個周的事,倆人也沒多說別的,徐金興隨后就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