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佩文想進門的時候,還被許金旭給攔住了。
“高老板,里邊正在談話,現在不方便進去,你把水放門口就行了,我等會兒給提進去。”許金旭說。
高佩文直接服氣了,這是什么人哪。
她把保溫壺放下后,轉身就往樓下走,眼瞅著快消失在樓梯間了,高佩文又扭過頭來說了一句:“許子是吧,我覺得有句話我得告訴你。”
“哦,高老板請說。”
“我想澄清,《往后余生》這首歌是一手好歌,但是我不喜歡你這個人,我更沒想過找你簽名,這個事本來不大,但是我思考再三,覺得我還是有必要說清楚的好,免得到時候有些誤會。”高佩文一臉平靜的說道。
聽她說完后,許金旭當場就笑了,沖她比劃了一個大拇指:“高老板說得對,就是幾首破歌罷了,也沒什么好炫耀的,再說我也早退出了那個圈子,現在就是普羅大眾一枚。”
“里邊那位和尚老板聊天的就是咱們博城的許市長吧。”高佩文又很突然的插了一句話。
許金旭下意識的就要反駁,可惜高佩文沒給他這個機會,高佩文最后說道:“我剛才下去的時候,正好在博城電視臺看到了許市長拜訪貧困戶的新聞,里邊那位和屋里那位面相差不了太多,我一直在想什么人能讓尚老板提前過來等著……”
“要是許市長的話,這就解釋的通了。”高佩文帶著點小得意下樓去了。
要不說凡事就怕有心人,要是真讓人關注到你了,想不暴露都難。
許金旭這會兒也暈菜了,不過也無所謂了,今天本身也沒打算隱瞞誰,只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罷了。
再說他大哥以后總歸是要離開這個地方了,還用得著考慮其他的嗎?
屋里,許中友來了一句:“銀行那邊,會有人給他們打個招呼,不管有沒有用,國光下一步想繼續在銀行貸款,市政這邊是不會在簽字了。”
“艸”
夠狠的啊,這算是釜底抽薪了?沒有市政的簽字,前后加起來二十多個億的貸款得有吧,普通的公司或者人家,誰敢給這么擔保,一旦國光的老板跑路,這筆錢找誰要去。
尚富海笑呵呵的站了起來,把手伸到了許中友面前:“許市長,那我們就靜候佳音了。”
許中友也伸出手來和他握了握手:“都是為了企業更好的發展。”
“對,都是為了企業更好的發展!”尚富海跟著強調了一遍。
離開茗園,臨走的時候,尚富海讓高老板給許中友裝了5斤精致的小點心,把許中友和許金旭送走之后,他又找老板娘拿了10斤。
高佩文這就不樂意了:“尚老板,我剛做出來的這點存貨都讓你們給拿走了,我拿什么去招待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