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板說著話就外行了,再做就是了,算算多少錢,我可能不可能讓高老板吃虧。”尚富海說道。
確實,這一點上,尚富海不摳。
把賬給一塊結了,臨走之前,尚富海又低聲給高佩文說了一句:“高老板,今天有誰來過嗎?”
“誰…”高佩文一雙描了眉的眼睛看著尚富海,她剛想說你們不就來了,隨機反應過來:“今天有幾位南方的客人過來坐了坐,從我這買走了不少點心。”
“嗯,南方的客人啊!”尚富海搖頭晃腦的走了。
許金旭的車上,博城許二哥給他大哥許中友說:“哥,剛才那個茶樓的老板她認出你來了。”
“認出就認出來吧,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我還能沒點私人空間了?”許中友不在意,又沒干什么違反亂紀的事情。
“嗯,你和老尚談的怎么樣了?”
許中友摸索著下巴想了想:“胡扯了一通,沒談出什么重點來,尚富海這個人不見兔子不撒鷹,年紀輕輕的,比四五十的老男人還滑頭。”
“嘿,老尚他要是沒這份本事,早被人給吞的連骨頭都不剩了。”許金旭笑的有點兒賤。
許中友說:“你說的有道理,對了,他還給我說了他們集團下一步的發展,準備往北河省、豫南省和蘇省進軍,你說他這是什么意思?”
“哥,咱爸說的那個事有譜了嗎?老頭子有多大把握?”許金旭并沒有正面回答他哥的問題。
許中友搖頭:“體制內的決定,瞬息萬變,不到最后一刻,誰就能肯定這就是結果,不好說。”
“其實我個人覺得,你也可以適當的給自己爭取一下,畢竟你和老尚還是很熟的,如果以后真的能再合作一把,對你走這條路,對他的集團發展,這都是有好處的事情,合則兩利,各取所需嘛!”許金旭說道。
許中友也是這么考慮的,但是就像他剛才所說的那樣,這種事是最沒有定性的,他都沒多大把握。
尚富海車上,尚富海給韓正宇打了個電話,讓他給找個大巴車,明天用。
“老板,有沒有考慮買輛大巴車,平時不用的時候也可以當班車用。”韓正宇給他提意見。
尚富海撇嘴:“一輛好點的大巴車得上百萬,你說說現在哪一塊需要班車了?”
韓正宇不說話了,這話沒法談,這里一個店,那里一個店,都太分散了,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