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中友不知道廖敏今天突然找他提起這個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還是說道:“廖書記,關于國光新能源汽車的事我剛才知道了,國光新能源汽車的蘇新河蘇總剛從我那里走,他過來求助來了。”
這種事瞞不住,就說這市委大院里能有多少秘密?
廖敏點了點頭:“老許,你看看國光新能源這個事該怎么處理好,現在省里一直要求咱們做好新舊動能轉換,對博城來說,難啊!”
“廖書記,我覺得還是有希望的,不過依我對國光這家車企的了解,他們現在這樣不行,沒錢,沒資質,沒核心,咱們上次才以市政府的名義幫忙他們解決貸款問題多長時間,現在又這樣了,說到底他們布局別核心競爭優勢,底子又薄,廖書記,尾大不掉啊!”許中友說道。
這話說的重了點,廖敏神色平靜的微微抬頭看了許中友一眼,嘴唇輕輕蠕動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廖敏繼續說道:“明天就是中秋佳節了,現在國光的工人一直不安生,下邊的人匯報熱線投訴打了不少,還在網上發布了一些過激的言論,對于咱們博城來說,這不是個好現象。”
“中友同志,你先問問這個事的根本原因是什么,銀行那邊一般不會無緣無故的就不給放貸了…”廖敏這回連稱呼都很正式了,他最近對這類似的事有點焦頭爛額了。
接二連三的發生,他上任滿打滿算才半年,這半年以來就沒有消停過,也不知道省里邊會怎么看待這個事情。
要說他剛來的那段時間,發生了這種事,說和他沒關系還勉強過得去,但已經過去半年了,誰會在相信那種說法。
為什么之前就沒有發生過,偏偏在你上任了以后接二連三的發生,莫不是當地故意針對你的?
如果被加深了這個印象,那對廖敏的執政和下一步的升遷來說,是非常大的一個污點,所以他著急啊。
“莫要再造成群聚性的事件了。”廖敏說道。
許中友點點頭,沒再說別的。
他心里門清,造成這個事的前置原因是他給銀行那邊說過一嘴,告訴銀行那邊再放貸審核這一項上嚴格一點,尤其針對一些財務有問題的公司,更得嚴格審核,免得后期造成更大的損失。
但好歹的做個樣子,至少回去安排人去銀行那邊走個過場,問一聲吧,或者他親自給那邊打個電話,聊聊今年的經濟形勢也好。
下班前再給廖敏一個說法就行了。
至于后續怎么解決,不是已經有完整的計劃了么,那個就不需要他操心了,他在離開屁股底下這張椅子之前配合著做好收了國光新能源汽車的這個事就行了。
把他想的有多么高大上?
真不見得,他也是個人,有喜怒哀樂貪嗔癡,也有家人!
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時間過得很慢,又很快!
學生們大多希望抓緊天黑,天黑了就差不多到了放學的時間了,晚上回去可以玩玩游戲,看看電視,帶著小女朋友去談個浪漫的戀愛也總好過在教室里憋屈著聽那些看不懂的天書。
對于老人或者一個養家的中年老男人來說,他們都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
還沒什么感覺的時候,怎么就從年初奔波到年尾了,回頭看看,這一年還是沒什么能留得住的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