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這個事大概率是沒談攏,要不然許中友不會這樣一幅態度。
蘇新河也沒再問別的,這事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再問下去也不會有什么結果。
他倒是有心想直接給許中友打個電話問問,但剛才畢秘書都說了他老板現在的心情不太好,自己也別去觸這個眉頭了。
“好,好,我懂了,畢秘書,非常感謝,改天我請你吃飯。”蘇新河最后客套的說了一句。
吃飯不是目的,目的是想借這個機會和許中友的秘書比永清親近親近,以后有點什么事也方便一點。
要不然像現在這樣,兩眼一抹黑,和瞎子沒兩樣,他很討厭這種不被掌控的感覺。
且說比永清給蘇新河打完了這個電話后,他又給許中友打了個電話,把和蘇新河打電話說的大致意思給描述了一遍。
“嗯,永清,我知道了,就這樣吧!”許中友就說了這么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畢永清都習慣了,難道還指望你的上級對你說個長篇大論?
這一天很多人心里都不平靜,包括那些直到中秋放假也沒拿到工資的,幾乎是掙扎著放棄了最后一點對工資的念想。
花山府第,尚富海的別墅里。
尚富海還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很多精彩的瞬間,他這兩天的心思還真沒用在國光新能源汽車這件事上。
前期的工作都是許金旭去搞定,用不到他。
尚富海干脆把自己的心思放到了后天去京城參加李傳青退休的事上,另外就是考慮著從京城回來后帶一家老少去旅游的事。
中秋節的頭一天晚上,尚富海把他岳父岳母都給叫道了花山府第這邊來。
同來的還有今天剛放假回來的小舅子徐金興。
以前的時候,沒有姐夫的家人長輩在,徐金興這個性子可跳脫了,但過來后發現他姐姐的婆婆也住在這里之后,馬上就安穩了,也沒那么多話了。
尚富海偶爾想起來問他一句在學校里學習和生活的問題時,徐金興才會回應一下,其他時候大多都表現的比原來安靜多了。
今天尚富海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豐盛的晚餐,讓他小舅子過來幫忙把菜全給端上桌之后,尚富海親自給他姥爺、母親和岳母到了小半杯紅酒,給他媳婦到了一杯果汁。
小元寶也嚷嚷著要喝果汁,不給就撇著嘴擺出一副我哭給你看的架勢。
最后輪到自己和他小舅子的時候,尚富海換成了白酒,這個晚上的團聚氣氛很濃烈,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少了他父親尚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