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這頓飯純粹聊一聊家常,也算一頓送行宴,倒是沒有什么哀傷。
晚上,許中友喝了不少酒,尚富海能看得出來,他言語之間其實還是有點不甘心。
本來在博城干的好好的,可惜天公不作美,接二連三的發生各種意外,再加上最重要的一點,他和廖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算太好,在現在這關鍵時刻,在博城的GDP面臨著負增長的可能性下,倆人搭班子是要謀發展的,可不是搞什么內訌。
在出現了這個苗頭的時候,倆人被拆分開來就已經成了必然。
可好死不死的,又發生了藍天化工有限公司的廠內特大爆炸事故,過高的傷亡率,這個事也是要有人擔責的。
“尚老板,說句實話,不甘心吶,可是沒有辦法!”許中友滿臉的憤慨。
“來,再喝一個,從今以后不再討論這個話題。”
他也知道言多必失的道理。
許金旭、比永清他們都在旁邊看著,實際上今天晚上,他們根本插不上話,哪怕這是許中友所謂的‘家宴’,可他們的分量還是輕了。
許金旭這廝就覺得有些悲哀,還記著剛開始的時候,他遠不是尚富海能夠比擬的,那個時候,尚富海這廝得求著他辦事。
可時過境遷,現在要是真有什么事,都是他求著尚富海帶他一路,也虧得尚富海這個人重情,在幾個關鍵的電上并沒有撇下他不管。
看著和大哥仿佛能說到明天早晨的模樣,許金旭心頭其實還有點失落。
要說同一個起步線的也就算了,可當初起步的時候,尚富海比他落后了幾個身位不止。
22號,小雪。
博城今天很給力,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算是迎合了今天的二十四節氣之一。
花山府第別墅區。
許中友的那套別墅門前,今天一早就來了不少人。
有博城官面上的人,許中友到底在博城盤恒了這么多年,一些特別鐵的關系還是有的,他們不在意今天過來后,事后會不會有人打小報告,然后廖敏會不會給他們穿小鞋。
除了這些人外,剩下的就是和許中友關系親近的一些人,譬如尚富海夫婦倆,還有他二弟和弟妹。
踩著地面上薄薄的一層白雪,尚富海很擔憂的看著身邊的徐菲,手就一直沒離開過她的胳膊,生怕她一下子踩滑了,再摔一下。
“讓你在家吧,你非得過來,你看看這天就不行,地面也這么滑,你怎么想的。”尚富海絮叨她。
徐菲權當沒聽到:“你今天話可真多,有這個空,你掃掃雪不行么。”
尚富海倒是這么干了,他一大早就起來掃雪了,可發現天空中的雪花有越下越大的趨勢,掃了之后,接著又鋪上了一層,根本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