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因為有人來回的走動踩踏,第一層的雪被踩結實了,等第二層雪下來后,反而顯得更滑了。
許中友的于憐茵就受不了這種分別的場面,早拉著她兒子許童上了車,娘倆在車上說著悄悄話,時不時的抬頭看一眼外邊那些人,那些物,還有那套住了好多年的房子。
眼淚忍不住就靜悄悄的順著她白皙棱角分明的臉頰淌了下來。
“媽媽,你怎么哭了,我很乖的哦。”許童抬起小手去給她抹眼淚,臉上帶著笑,說話的聲音里也有些哭腔。
他不小了,也懂事了,知道現在要跟著爸爸和媽媽去很遠很遠的地方。
上個星期的時候,他媽媽就去實小給他辦了轉學手續,要走了,他和他的那些小伙伴們還一塊吃了頓飯,當然這都是他媽媽幫忙給弄得。
許童也不太想離開這里,小孩子嘛,更怕去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伙伴,沒有朋友,親人還更少了。
“童童,你下去叫爸爸一聲,就說天不早了,還下著雪,還是早點走吧。”于憐茵教她兒子怎么說。
許童給學了個十足十。
許中友和他昔日的同僚一一握手,最后又來到了尚富海兩口子面前。
“尚老板,問你個事,二手的別墅還要不要了?”許中友問他。
尚富海一聽就明白了,指著許中友這套房子說:“是這套嗎?你要賣了?”
看著許中友點頭,尚富海想了想,買下來也無妨。
“行,我也不多給了,一千五百萬,還用不用做個備案!”尚富海都沒去問他想賣多少錢。
一千五百萬這個數,對于許中友這套別墅來說,說不上便宜或者貴了,但是能像尚富海這么痛快的拿出這個錢來的人真不多。
說起來,尚富海現在住的那套比他這套大太多了,當初買下來的毛坯房和后來的裝修,一共也就花了兩千五百多萬。
可尚富海還有個兩畝多地的大院子,許中友的這套就帶這個小花園,還是農佳菜園子那么大的一塊。
“爸爸,媽媽讓我問問你走嗎,媽媽說雪下得更大了,路上不好走。”許童站在車門口喊了一嗓子。
許中友聽到了,扭頭回他:“快上車,我和你尚叔叔說完話就走。”
這邊應付著兒子,他又回頭對尚富海說:“行,就按照你說的這個數吧,回頭你把錢轉給金旭就行了,我這趟去保南城那邊,有準備好的房子,也不知道在那邊能待上幾年,我就不再買了。”
許金旭沒有反駁,沖著二人點了點頭,這事就這么辦了。
許中友正過身子來,看著給他送行的一圈人,雙手抱拳:“各位,今日一別,他日再相見,請我喝杯酒水就行,都回去吧!”
“博城,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