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博瑞聽著就頭大,表弟竟然干的這么大了嗎?
這里邊有很多事,尚富海不說,他可真的不知道。
尚富海沒有去理會表哥的驚訝,他接著說:“第二個哪,我既然花這么多錢找了這些人,他們必然能給我創造更高的價值。”
“我給你舉個例子,我手底下有個叫Kevin,我每年給他的所有收入加起來能有幾百萬,可是你知道他能給我賺回多少錢來嗎?”
張博瑞搖頭,光聽著表弟說其中的一位高管,每年都要給幾百萬,他就理解不了了。
“瑞哥,咱們是自家人,我給你說一下,Kevin去年給我在一只股上投資了8000萬,但最后清倉有接近6個億,別的我就不說了。”
“……”張博瑞噶然,差點被他自己的唾沫給噎著了。
尚富海繼續好為人師,他說:“人不光精力有限,知識面,見識也都是有數的東西,你不可能面面俱到,都很精通。”
這話說得很有力量,張博瑞都愣住了,他今天聽到了一番新的言論,以前從來沒有人給他說過這些,也沒有從其他人那里學到過。
心里隱隱有些感動,表弟這算是手把手教他的經驗之談了。
“所以吶,瑞哥,回去了和夏臺長說一聲,他愿意給你找人,那最好不過了,也別怕花錢,你得想著他們肯定能給你賺回幾倍的錢來,這錢就花的不虧。”尚富海最后說了句收尾的話。
錯過這個比較嚴肅的話題之后,表兄弟倆又說起了老家的事,張博瑞提起了大舅家的大表哥,他說:“富海你聽說了嗎,咱大舅家的鴻哥好像遇到了一點事。”
“什么事啊,我沒聽說啊,前段時間還給他打電話了,也沒給我說怎么著。”尚富海挺納悶,鴻哥這是又遇上什么事了。
張博瑞眼珠子來回轉了兩圈,若有所思:“那應該是不知道該怎么給你說吧,不行我給你說一說。”
尚富海點頭,靜靜的聽著,沒有打岔。
“咱們東云現在的縣委宋書記,他之前的靠山在過年的時候被人給實名舉報了,那段時間,咱們那邊市里鬧得沸沸揚揚的,宋明晨好像被牽扯到了,聽說后來有人調查他來著,但最后不了了之了,雖然沒有查出什么東西來,可是宋明晨本來要往上走一步的節奏也給打斷了,鴻哥暫時也原地踏步了。”
張博瑞盡量用簡短的話語把整件事給敘述了一遍。
聽他說完之后,尚富海直接擺手:“瑞哥,這種事,別搭理他們,一個個的今天做了鎮長,明天就想著往副縣長上爬,等趕明兒做了副縣長,他又想正職,鴻哥現在都縣委副書記了,你替他算算,這才幾年時間啊,怎么著,他現在就想干一屆縣長去啊,還是想著一步到位,弄個縣高官的位子坐一坐?”
“再說,當官的那些事,別摻和,里邊指不定就牽扯到了誰,你剛才是往下說的,一個副廳級可能帶出了處級干部來,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他上邊又是什么情況?”
“副部的還是正職的?你都不知道!這種事別貿貿然摻和進去,要不然到時候怎么玩完的都不知道。”尚富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