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些事沒興趣,當初幫了他表哥一把,那也是東云食品廠順其自然的發展所致,并不是刻意為之。
可他鴻哥已經做到副書記位子上了,再往上怎么走,尚富海就不管了,也管不了。
張博瑞尋思了一會兒,點頭:“富海你說得對,我最近常聽一些邀請過來的嘉賓給我說親政府,遠政治,是不是這么個理?”
“這就對了,瑞哥,我也是前兩年才剛悟到的這個道理。”尚富海說到這個,很是感慨。
像許中友在博城混的時候,他那個時候局面都還沒打開,就刻意的通過許金旭去接近了許中友,到了后來他的事業和局面都打開了以后,忽然間發現,很多人給他和他的事業上貼上了許中友的標簽。
雖然說還沒那么明顯,可在很多人眼里,確實就是這么回事了。
包括博城去年初過來的新一任書記廖敏,他們之間那會兒就顯得很生疏。
為什么哪?
這個事得自己細品。
現在的話,尚富海逐漸的擺脫了過去的那種模式,不再去刻意親近某個體制內的人,走到他這一步,稍微走錯了道,一樣也是萬劫不復的。
表兄弟倆談到最后,張博瑞曬然一笑,說道:“富海,你說的這些都太高端了,我這輩子怕是都碰不上了,不過聽你說一說,我也覺得挺有意思的。”
“瑞哥,人得給自己定個大點的目標,不要動不動就說實現不了,你想啊,萬一有一天你實現了哪?對不對!”尚富海調侃他。
你咋說咋是吧,反正今天這碗雞湯是把我給管飽了,甚至喝得肚子都給鼓起來了。
“富海,博瑞,你們倆過來一下。”屋里,老人周清利喊了一嗓子。
表兄弟倆聽到后,趕緊站起來往屋里走。
“姥爺,您有事啊。”張博瑞問老人。
周清利點頭:“坐著有點悶了,你們倆陪我出去走走,活動活動腿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