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點頭同意了,剩下的就好辦了。
尚富海還是抱著兒子坐他自己的車先過去了,劉棟梁和羅長嶺坐一塊,由羅長嶺開著他的私家車過去的。
這個時候開著老劉的專車過去,就有點太招搖了,不大好。
許忠君老頭來的倒是挺快,沒讓他們等太久,不一會兒就麻溜的過來了。
見到尚富海的時候,他那張已經掛上了褶皺的老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富海啊,你怎么過來了也不提前給我打電話說一聲,早知道你來,我讓你嬸在家里提前做幾個菜,咱爺倆一塊喝點多好。”
“可不敢勞煩老嬸了,許叔,快點進來吧,劉叔等會兒就來。”尚富海前邊帶路,一塊進了屋。
他也給許忠君說過了,劉棟梁等會兒也過來。
許忠君對尚富海只有感激。
他們許家上下,從他到他大兒子許中友,再到小兒子許金旭,都多多少少受過尚富海的恩惠,這筆賬想還是還不清了。
目光落到金寶身上,許忠君愛屋及烏,眼里的慈愛止不住的往外淌,他伸開雙手,滿臉的笑容:“金寶,還記得爺爺不?”
金寶一臉的茫然:“我認識你嗎?糟老頭子壞得很。”
下一刻,聽著爸爸讓自己喊‘爺爺’,小家伙就很聰明的喊了一聲爺爺,然后岔開自己的雙手,讓許忠君抱了過去。
他繼承了他爸的優良傳統,尊敬老爺爺,保護他自己!
劉棟梁沒多久就過來了,他看到許忠君的時候,都愣住了:“老許,你怎么白頭發這么多了。”
“哎,閑的唄,這全退下來了,也不忙了,心里總覺得不得勁,操心了一輩子,調整不過來。”許忠君擺手,解釋了一下,讓他放心。
劉棟梁說他:“你還真是閑得慌,多少人想退休都退不了,你不會找點樂子去耍耍,釣個魚摸個蝦,再不行找幾個退休的下下棋,你就是陪著老嫂子多走走,怎么不比我現在上班強啊。”
“要我說,你就是犯佞,自己想不過來。”
確實是這么回事,尚富海剛才第一眼看到許忠君的時候,就很驚訝他比上一次見面的時候老了太多,而這個時間才半年多而已。
尚富海催著他們都坐下了,羅長嶺就自覺的去點菜了,尚富海也樂得把這個差使交給他來干。
在自己身邊放了張寶寶椅,把金寶放在里邊,先給他用45度溫水泡了點奶粉,讓他喝了下去。
等會兒再給他吃點雞蛋羹,這孩子倒是好伺候,比他姐姐實在多了,從來不挑食。
元寶就不行了,就拿吃飯來說,那真是淑女到了極致,就是現在,家里包的水餃,她也就吃七八個,而同齡的小伙伴吃十來個輕輕松松,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許忠君看著尚富海做得每一個細節,他笑著點頭:“富海很仔細啊。”
“嘿,還行,許叔,老許他媳婦也快生了吧,查了嗎,男孩女孩啊!”尚富海想起一件事來,問他。
劉棟梁這個時候肯定不會說什么響應國家號召,不允許提前查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