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忠君掰著手指頭數了數,繼而笑了:“還查什么查呀,都快生了,預產期就是7月中旬,沒幾天了。”
“這么快啊,哎呦,這日子一天一天的過著是可真快啊。”尚富海滿腹感慨。
劉棟梁鄙視他:“尚小子,你年紀輕輕的,才剛而立之年,甭在我們倆老頭子面前提年齡,你是故意刺激我們的吧,小心我削你。”
“劉叔,哪能啊,我就那么隨口一說。”尚富海擺手。
店里做菜挺快的,十來分鐘就端上來5道菜,剩下的也快速往這邊送著。
劉棟梁一看桌子都快滿了,他說:“長嶺,還有多少菜啊,沒做的就算了,吃不了還浪費。”
羅長嶺悄默聲的抹了一把冒虛汗的額頭,他講:“劉書記,沒有其他的了。”
“嗯,那就行,我和老許倆糟老頭子了,吃不了多少,你們倆年輕的多吃一點。”劉棟梁一以貫之,對自己要求確實挺嚴格的。
尚富海沖他比劃了一個大拇指:“劉叔,沒事,吃不了我打包帶走!”
他說的自然而然,劉棟梁他們三個人都挺佩服他的。
尚富海可不是一般的有錢,不提富豪榜上爆出來的那個虛數是真是假,他們相信他拿出幾十億來還是輕輕松松,可就是這么一個人還能本能的提一嘴‘把吃剩下的打包帶走’,甭管真假,他能說出來就很讓人佩服。
尚富海從自己車上拿下來的酒,給劉棟梁和許忠君都倒了一杯,順道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羅長嶺就算了,他還得開車,等會兒還得照顧著劉棟梁。
“劉叔,許叔,咱今天中午也不多喝,一人一杯,我祝你們健康長壽,百年吉祥!”尚富海酒話一套一套的。
到了劉棟梁和許忠君這個歲數,劉棟梁還有那么點兒權利欲,許忠君那真的是想著多活幾年就算幾年。
尤其是這半年老的太快了,讓他心里慌得一匹。
“你小子這張嘴,就是不創業,找個地方上班也餓不著你。”劉棟梁調侃他。
尚富海還挺認同的點頭,其實真說起來,相比較普通人群,他混的也不差!
二老一少三個人喝酒,尚富海還時不時的顧著兒子點。
羅長嶺倒是自告奮勇的想幫著尚富海照顧一下金寶,可惜金寶吃飯的時候根本不買他賬,離了他爹,金寶什么都不吃。
尚富海覺得這一點就挺好,不過也夠他忙活的。
席間,幾個人都很默契的沒有再提工作的事情,就圍繞著一些家長里短的事東拉西扯起來,許忠君還一個勁的嘟囔他小兒子現在整天的圍著兒媳婦轉,也不來看看他們老兩口了。
本是無心之言,卻也聽得出來許忠君臨老的這份孤獨。
老大還在北河省保南城那邊,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再調回來,干他們這個活的,注定了沒法按照自己的意志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