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得罪的可不只是劉晉,而是整個京津地區數以百萬的人啊。”
何志真微微搖頭說道,王鏊一生精明,怎么到了這事情上竟然如此的糊涂。
你這是得罪了劉晉嗎?
不,你這是得罪了整個京津地區的人,上至朝廷之上的很多權貴,下至普通的老百姓,都因為這事情被你給得罪了。
“王公,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
說完這話,何志真也是直接離開了王鏊的府邸,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整個人都被弄的焦頭爛額。
至真商行本來運轉是非常良好的,甚至于至真商行這邊都還準備著和其它的商行一樣,準備在海外打下一個永久性的私人殖民地。
可是因為王鏊這事,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別說去海外搶占殖民地了,單單是眼前這一關都不知道該如何去度過了。
“何志真!”
看著何志真離開的背影,再看看堆放在桌上的銀票,王鏊忍不住一個字、一個字的念出來,在王鏊看來,這個何志真是在過河拆橋、落井下石。
自己官職一丟,他就立即前來退掉自己的股份,這不是人走茶涼,落井下石,這又是什么?
然而還沒有等王鏊憤怒多久,王鏊的管家王宣又急匆匆帶著幾人走了進來。
“老爺,出大事了~”
王宣滿頭大汗的說道。
“出什么事了?”
王鏊深吸一口氣連忙問道。
“老爺,我們王家的紡織廠買不到羊毛和棉花了,原先向我們訂購布匹的商人也是將貨給退了回來。”
“還有我們王家的海船抵達港口之后,天津港這邊不允許我們停泊,船上的船員也是直接下船就走了,將船丟在了天津港外面的海上。”
“還有,還有~”
王宣欲言又止。
“還有什么?”
王鏊一聽,頓時就沉著臉問道。
“還有我們府上的那些下人今天出去購買東西,竟然有錢也買不到的東西,現在我們府上連米糧都沒有了。”
“另外有幾個下人向我這邊請辭了,說是家里面出事了,恐怕以后沒有辦法給府上做事了。”
王宣支支吾吾的說道,這是他管家管理的事情,本來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不該和王鏊去說的,可是他現在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