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上平臺,湊近前去,只見這白衣書生正在寫著字。
李思靜靜地看著,并不作聲。
那白衣書生見李思不說話,心中有些詫異,但是還是耐著性子,書寫著詩詞。
“一朵兩朵三四朵,五朵六朵七八朵,九朵十朵十一朵,飛入草叢都不見。”
李思看著這詩,眉頭都皺了起來,他讀書也是很多,甚至還考過鄉試第一,此時看到這詩文,心中有些別扭。
這首詩名為詠花,前面三句普普通通,而最后一句似乎有升華前面三句的意思,但看起來太過于牽強了。
當然,這人的字還算可以,似乎有專門練過。
“兄臺為何皺眉?”白衣書生把毛筆擱在一旁,隨后朝著李思問道。
他心中有些惱怒之色,他之前看著人似乎讀過一些書,所以準備在吃這人之前做一些雅事。
只是如今看來,這人雖然穿著書生的衣服,其實不過是一個俗物而已。
“你這詩,不怎么好。”李思搖了搖頭,說道。
“呵,你也懂詩?”
聽到李思這話,白衣書生氣極反笑,心中怒意更甚。
“略懂一些。”李思笑了笑,他對于這個鬼物的惱怒并不以為意。
白衣書生聞言冷笑一聲,“行,既然如此,你就寫一首來看看,若是你寫不出……”
說到這,他語氣頓了頓,繼續道:“若你寫不出,我與你絕不善罷甘休。”
此時他眼中有些陰狠之色,若是這人寫不出詩句來,那他就把這人凌遲,做生肉片,一口口吃掉。
想到此處,他口中甚至津液都流出來了。
李思聽他這么說,點了點頭,就走在案前,拿起一旁的毛筆書寫了起來。
“明月別枝驚鵲,清風半夜鳴蟬。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
白衣書生見到這,眉頭緩緩皺了起來,他是懂詩的,自然看得出這人的詩非常不錯,而且書法已成大家,走筆雄厚,舒暢寫實,大氣自然,這是他遠遠比不上的。
光是這書法,就已經讓他心中嫉妒得發狂。
“七八個星天外,兩三點雨山前。舊時茅店社林邊,路轉溪橋忽見。”
李思筆鋒抬起,又在其后寫上‘洪武十年西江月·夜行黃沙道中辛棄疾書之’。
“你叫辛棄疾?”白衣書生看向李思,用著嘶啞的聲音問道。
“算是吧。”李思笑了笑,說道。
他自然是不愿意剽竊別人詩詞的,若是可是,他倒想利用那些詩人的名字,把他們詩詞散布于這世間。
只是無奈于時間太短,不允許而已。
“好詩。”白衣書生點了點頭,就把李思寫的紙張放在一旁。
隨后他看向李思,寒聲道:“那你敢不敢和我比丹青?”
他眼中滿是血色,已經沒有了半點人樣,此時狀若瘋魔,眼睛仿佛李思拒絕他,他就要吃了李思一般。
李思聽他這么說,神色微微頓了頓,便露出一絲笑容道:“你要比,那就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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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白衣書生聞言,臉上的瘋狂之色盡去,恢復了原來的人樣。
似乎達到目的,他就會變成人樣。
但是人樣雖然恢復,卻改不了他內在是鬼的事實。
隨后白衣書生沉思了下,就拿起毛筆,筆走龍蛇,寥寥幾筆,就把一只猛虎勾勒出來。
白底黑墨,猙獰恐怖,血盆大口張開,似乎要從畫里蹦出來,擇人而噬一般。
“吼!”
也正在此時,那畫中的老虎突然嘶吼一聲,就徑直從畫里跳了出來,一個丈許長的白虎出現,眼睛森然地看著李思。
“你看我這畫如何?”白衣書生呵呵一笑,看著李思,眼中有著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