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聞言,神色頓了頓,看了看他身旁的老虎,點頭道:“以畫成物,如同神跡。張得其肉,陸得其骨,算是非常不錯的。”
聽到他這么說,白衣書生更加得意了,他決定待會不凌遲這人,直接生吞就行。
“但是你這畫,不得其神。”也就他臉上露出得意神色時,李思再次說了一句。
這句話落,白衣書生的臉立刻變了,眼睛森然地看向李思,寒聲道:“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說我的話沒有神?”
“吼!”
一旁的白虎也是張開血盆大口嘶吼,也是森然地看向李思。
“你……應該沒有見過真正的老虎吧?”李思聞言,神色頓了頓,說道。
他話音一落,白衣書生臉色立刻就變了,看向李思的眼神,如同看到一個怪物一般。
這人為何如此厲害,只是看到了自己的話,就知道自己沒有見過真正的老虎?
“果然,怪不得不見其神。”李思搖了搖頭,隨后看著白虎嘆道:“你這老虎雖然有虎身,但是其意境如同一只貓一般,怕是你照貓畫虎而成。”
“放屁,我見過真虎!”白衣書生怒吼一聲。
一旁的老虎也是露出了猙獰的神色,張嘴嘶吼一聲。
“喵!”
老虎嘶吼之后,場中立刻一靜。
白衣書生聽到這一聲貓叫,臉立刻變得通紅一片,仿佛就像猴子的屁股一般。
這老虎被李思看破本相,就恢復原狀,根本發出不了虎嘯之聲。
“我畫一個給你看看?”李思笑了笑問道。
“你畫!你給我畫!”
白衣書生聞言,惱怒地把手中畫筆扔向李思。
這一毛筆直接就往李思的眼睛戳去,極其兇猛。
然而李思見到這筆被扔來,眼睛一眨不眨,只是輕描淡寫地伸出手,在空中把筆輕輕的接了下來。
筆鋒的墨水微微灑落,落在了一旁的空地上,看起來極其瀟灑。
看到李思這一手,白衣書生冷笑一聲,往旁邊站了站,他對于李思的武功并不怎么在意,只是想看看李思要畫出個什么名堂來。
李思笑了笑,拿起毛筆,走到案前,輕輕的畫了起來。
他的丹青很一般,其中大部分還是從原主那里得來的。
所以他一落筆,旁邊的白衣書生就冷笑了起來,他是丹青大家,自然是一眼看出了李思的畫技如何。
李思畫得有些慢,過了一些時間,宣紙上才成了形。
一旁的白衣書生見狀,心中更怒了幾分,這人竟然還和自己一般,也畫虎!
他真的想把李思的領子舉起來。
你他娘的在教我畫畫?你在教我畫虎?
但是他心中惱怒,卻沒有絲毫動作,他心中肯定,這人丹青之術肯定是及不上自己的,所以索性就讓這人畫,之后狠狠奚落一番再吃掉。
想到那場景,白衣書生臉上露出了一絲怪異的笑容。
李思畫得很慢,他雖然畫技不行,但手卻極穩,每筆每畫都非常認真。
以此,他也就可以彌補和白衣書生的畫技差距。
而且,他相比這白衣書生差別就在于,他見過老虎,甚至還見過老虎之中更加兇殘的虎妖。
所以倒也畫得得心應手。
李思畫畫的時候,沒有用多少墨汁。
在白衣書生看不見的角落,他手中一絲夾著暗紅色的黑色血氣沿著毛筆落下,如同筆墨一般,落在宣紙之上,與墨汁一般無二。
隨著時間過去,李思筆墨之間的老虎就越是清晰,隨著老虎的肌肉線條明朗,一股攝人心魄的威勢就從畫中出現了。
一旁的白衣書生見狀,臉色難看了起來,他雖然畫技更高一籌,但是卻根本畫不出這種威勢來。
他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