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招娣與朱春花都讓趙森的反應嚇了一跳。
這下完了,看不了好戲了,以趙森的脾氣,就算不休妻,以后也肯定連家門都不會再讓姚玲踏出半步了。
不過姚玲也真是有夠蠢,就算知道她蠢,不然也不會讓田產婆隨便幾句話,就哄得答應嫁給趙森,還家里不同意就與家里要死要活,讓婚期提前婚期就提前。
依然沒想到,她能蠢到這個地步,當著趙森和這么多人的面,就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都敢干,——她娘當初生她時,肯定是忘了給她生腦子了吧?
張招娣還要多一層擔心。
趙森一反應過來,肯定也會找她的麻煩,畢竟當初可是她給牽的線,也是她勸動的他。
可她也不知道姚玲會新婚第二天就蠢到這個地步,不管不顧到這個地步啊……
妯娌倆一時間都是去追趙森和姚玲也不是,再繼續留下也不是。
還是趙晟冷冷喝了一句:“你們還不滾,等著請你們不成!”
二人才訕訕的一個欠身,也轉身走了。
柳蕓香到了這會兒仍忍不住生氣,滿臉羞臊的與裴訣道:“阿訣,真是讓你見笑了……你餓了吧,我這就熬粥去,你和阿晟先去梳洗吧。”
心里真是恨透趙森和姚玲,恨透那個家里每一個人了。
他們不要臉,阿晟還要呢,當著阿訣的面兒,昨兒就已丟過一次臉了,今兒更好,還得阿訣做客人的出聲,替他們解決麻煩,——這丟的可都是阿晟的臉!
裴訣忙笑道:“伯母這是什么話,林子大了本就什么鳥都有,與您什么相干?何況我家里的糟污事更多,剛才的事跟我家里的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您忙您的去吧,別管我了,我又不是外人。”
顧笙忙沖一旁也是滿臉氣憤的趙秀使眼色,示意她去幫柳蕓香。
趙晟等母女倆進了灶房,才低聲與顧笙道:“笙笙,對不起,我是真沒想到……她會瘋到這個地步,其他人也是又蠢又壞,簡直……。阿訣,也讓你看笑話了,本來是留你松散幾日的,沒想到日日都不得清凈。”
顧笙無所謂,“我也沒想到她會瘋到這個地步,蠢到這個地步。這下都不用等過些日子她才會把自己作死了,她直接第一天就自己把自己作死了,我其實還挺喜聞樂見的,就當看樂子了。”
裴訣則道:“怎么不清凈了,不就幾聲狗吠嘛,聽過就算了,何況他們好像哪次都沒討到便宜去吧?等以后你們見識過我家里那群人后,你們就知道什么叫小巫見大巫了。”
顧笙忙又道:“說到狗,相公,我們養幾條狗吧?砌圍墻這些活兒還是得匠人來做,可還得好些天匠人才開工呢,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砌好的,還是養狗來得快一些。”
若是換正常人,經過今日的事后,肯定再也沒臉登門了。
可姚玲顯然不是正常人,趙家其他人也都是又蠢又壞,不能以正常人的腦子來衡量他們。
那說不定什么時候,又會厚顏無恥的登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