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她就直接放狗咬他們,咬個幾次后,他們知道痛了,總不敢再登門了!
趙晟想了想,點頭道:“笙笙這個主意好。只是大狗怕是不好找,誰家都要留了看門,輕易哪舍得賣?小的的話,暫時又頂不了用,總得養幾個月后,才能派上用場。”
裴訣笑道:“這還不簡單,我給你們弄去,管保明兒就送來。”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何況只是弄幾條大狗,他待會兒就去鎮上。
擱之前,趙晟肯定不愿給裴訣添這個麻煩,他在青山鎮人生地不熟的,說到底能怎么‘不簡單’,還不是拿銀子開道?
但他實在太厭煩姚玲,也太厭煩那一家子了,寧愿給阿訣添麻煩,寧愿欠他的情,也不想那群人能再無遮無攔的,直接進到他們家的院子里來!
遂沖裴訣點頭,“那就麻煩阿訣了,我……記在心里了,將來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絕不推諉!”
裴訣笑了笑,“不用等將來,說不定,很快我就有能用上你的地方了呢?”
比如,萬一他想好好念書了呢?
雖然昨晚阿晟的忠言的確逆耳,但除了他,也沒誰與他說過類似的話了。
所以今晨起來,他就萌生了要不要試一試的念頭,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不過他還沒下定決心,還是再想想吧……
于是等吃過早飯,裴訣便又去了鎮上,還沒讓趙晟陪他,讓他就在家念書,“我都耽擱你幾天了,不能再耽擱你了,不然到時候你中不了小三元,我豈不是罪過大了?”
趙晟卻不過他,只得由他去了,反正就一條道,也迷不了路。
柳蕓香這才拉了顧笙的手,小聲歉然道:“早知道當初就該聽笙笙你的,去鎮上租房子,不該留在村里,更不該把房子蓋在村里的。要是租的房子,咱們說搬就搬,說去縣里就去縣里,也就不用被他們惡心,他們就算死了,也礙不著我們了!”
現在房子都蓋好了,銀子也花得差不多了,是既舍不得走,也走不了了。
顧笙見她有點鉆牛角尖了,忙笑道:“您把他們都當個屁放了就是了,就憑他們,也能影響到我們,還得我們躲他們?去鎮上也好,縣里也好,我們可住不了現在這么寬敞舒服。”
“再說房子不是我堅持要蓋的?我也一點兒不后悔,這里可是我們一輩子的根,以后不管去到多遠,始終都會回來的,當然得弄舒服了。我們去了鎮上、去了縣里,離得遠了,又怎么能第一時間讓他們知道我們過得多好,他們有多妒忌有多恨,卻還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
“只是聽說,與天天都能親眼看到的心理上的巨大沖擊和落差,怎么能相提并論?我反正是一刻也不愿意讓我不待見的人好過的,那就跟錦衣夜行一樣,有什么意思?”
就得讓他們都天天看得見、吃不到,才能更氣、更后悔。
就喜歡他們明明看不慣他們一家人,卻又干不掉他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