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笙交代完掌柜的,回到房里,趙晟也洗好澡和頭發了。
見顧笙回來,忙笑道:“笙笙,唐三夫人走了嗎……沒走啊,那你怎么不多與她和容老爺說會兒話?”
顧笙道:“容老爺有話單獨與她說,讓我替他要桌席面去,晚上好留唐三夫人吃飯,我就先回來了。對了,唐三夫人說你和妹夫都可以直接去入學,讓我們等她的消息即可。”
趙晟一邊擦著頭發,一邊道:“我還說明天一早就和李兄去省學試試呢,既然唐三夫人都這么說了,那我們當然要承她這個情。不過明天我還是得和李兄去省學附近都看一看,就當提前熟悉四周的環境了。”
顧笙見他擦得亂七八糟的,實在忍不住接過他手里的大帕子,“也是這么大年紀的人了,還連個頭發都不會擦!”
仔細給他擦起來。
并沒注意到趙晟得意的翹起了嘴角。
等把趙晟的頭發擦得半干了,顧笙才道:“我明天也跟你們一起去。咱們接下來是長住,肯定得把方便放在第一位,還有什么比就住在省學附近更方便的?”
趙晟點頭,“這倒是。就是省學附近的房子肯定貴,單獨的一進小院子肯定更貴,還不好找,咱們且慢慢來吧。實在不行,遠一點也沒關系的,我和李兄路上一樣可以背書做文章。”
顧笙笑道:“學區房都不貴了,什么地方才貴?只要舍得花錢,肯定能找到合適的。比起你們每天都得多花一刻鐘半個時辰的在路上,我寧愿每個月多花幾兩銀子。”
“倒也不至于每月多花幾兩,應該也就多花幾百文,至多一兩的事兒。”
“那更要找個近了的,幾百文哪里掙不來,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夫妻倆說著閑話兒,等趙晟收拾好了,才道:“我去看看李兄收拾好了沒,要是收拾好了,也該一起去拜見一下唐三夫人的。到底承了她這么大的情,人又近在咫尺,不去拜見問好,實在說不過去。”
顧笙想了想,“嗯”了一聲,“正好讓唐三夫人見一見妹夫的確也是青年才俊,心里有了底,回去才好跟唐大人說。”
趙晟便出門尋李天青去了。
顧笙則又去了花廳里。
容子毓正與唐三夫人道:“……妹妹不必擔心,只管讓他們來見我,我還會怕了他們幾個奴才不成!”
瞧得顧笙去而復返,忙笑道:“寶兒,你跟掌柜的說好了?”
顧笙點頭,“已經說好了,席面等會兒就送到。就是我家相公和妹夫聽得唐三夫人來了,說即將承您那么大的情,不來當面問好拜謝,實在過意不去。不知您可方便?”
到底以如今的規矩來說,趙晟都是外男了,何況李天青,若唐三夫人實在不便,也只好算了。
唐三夫人當然不是什么外男都見的。
但趙晟是侄女婿,李天青又是趙晟的準妹夫,唐三夫人兒子也十幾歲了,倒也用不著避諱太多了。
遂笑道:“自然方便的,寶如你直接讓他們進來就是了。”
正好她再仔細看一看侄女婿是不是真像三哥說的那么好,也看一看那個李天青值不值得她替他行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