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顧笙的主要精力便用在了教其他醫館來的大夫們海姆立克急救法上。
其他醫館聽得有這樣的好事,當然都愿意派人來學。
哪怕學會后,還要一個教一個,到最后‘不止省城里的所有大夫,最好連普通人都有機會學會’,——這是顧笙的原話。
但好歹都是杏林人士,大多數大夫都有一顆救死扶傷的心,覺得就算不能成為自己的絕技,能造福百姓,造福后世總是好事。
是以都學得很認真,對顧笙也都很敬重,早把曾經多少有過的不服與不屑拋到了九霄云外去。
忙起來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又到了休假日。
顧笙之前就與趙晟說好了,休假日要去拜見唐三夫人。
是以這日吃過早飯,夫妻倆便換了衣裳,出了門,直奔唐府而去。
唐三夫人早派貼身媽媽在門內候著了,見夫妻倆終于來了,立刻笑著迎了上前,“趙相公趙娘子可算到了,我們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還請隨我來。”
殷勤的引了二人進門,一路去了唐三夫人的院子。
唐三夫人果然已經等著了,一見夫妻倆見了廳里,就笑道:“今兒這么大的霜,你們肯定都凍壞了吧?快過來坐下,喝杯熱茶烤烤火,暖和一下。”
顧笙怎么可能怕冷,有她在,趙晟便也冷不著了。
夫妻倆遂仍先給唐三夫人行了禮,顧笙才笑道:“多謝夫人關心,我們夫妻倆都是畏熱不畏寒的。”
趙晟也笑道:“都說省城的冬天打霜比下雪還冷,我和笙笙倒都覺得還好,看來后面真下雪也不怕冷了。”
唐三夫人笑起來,“果然是年輕人火力足,這么冷了都還覺得不冷。我就不行了,離了熏籠簡直不能過,偏這兒又沒冷到盤地龍的地步。看來冬天還是京城好過呀。”
又贊夫妻倆相配,“你們倆一進來,我這屋子都一下子亮了,果然是男才女貌,天生一對兒。就是你們這披風不大配呀,正好我有兩件新的灰鼠斗篷,顏色樣式都是一對兒,你們要是不嫌棄,回去時就帶回去吧。”
顧笙下意識就想婉拒。
趙晟卻在沖她微微搖了搖頭后,笑道:“夫人一片好意,我們怎么會嫌棄,那就多謝夫人了。”
就算唐三夫人不是親戚,只是普通的長輩,基本的禮尚往來還是要有的。
自然不能總是拒絕人家,偶爾也該適當接受一下人家的好意,只要那好意不是太貴重。
大不了,回頭找機會還價值相當的禮物就是了,等待會兒回家路上,他可得細細與笙笙分說一下。
唐三夫人見趙晟同意收下斗篷了,攥著手帕的手霎時松開了。
笑道:“謝什么謝,都是自家人,客氣就見外了。趙相公,我看你比上次瘦了些,可千萬要注意身體啊。太皇太后的千秋是年后二月里,到時候應該就能有好消息了。”
趙晟忙拱手笑道:“多謝夫人關心,我會注意身體的。不管屆時能不能有好消息,我都會穩打穩扎,一步一步來的,那樣便無論何時上考場就,都無所畏懼了。”
唐三夫人直點頭,“對對對,就是要這樣才對。”
因趙晟始終不卑不諂,對他印象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