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晟洗漱完,剛換好家常衣裳,就見顧笙怒氣沖沖的進來了。
忙關切道:“怎么了笙笙,王大嫂和小蘿果然是被那畜生給打的嗎?……你先別氣,咱們一起想法子,總能把問題解決了。”
顧笙重重吐了一口氣,“能解決就怪了。王大嫂自己都不配合,都不想直接把問題給根除了,我們這些旁人再急得跳腳又有什么用!”
趙晟拉了她坐下,隨即自己也坐了。
才道:“王大嫂怎么說的?花著她辛辛苦苦掙的錢,家里也全靠王大嫂收拾,結果還要打她,打她的女兒。她總不能還對那畜生有什么留戀吧?”
顧笙搖頭,“留戀應該是沒有的,她就是怕那畜生不讓小蘿跟她走,說不能把小蘿一個人留在火坑里。還說就算能和離,小蘿沒個兄弟,將來也肯定別想嫁個好人家了。”
“反正她多的都忍過來了,只要再忍幾年,忍到小蘿出嫁了,自然就好了。能好得了就怪了!畜生到時候不照樣打她?小蘿被養得這么膽小怯弱,出嫁后也跟她一樣,日日泡在苦水里嗎?真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氣死我了!”
趙晟見她是真氣著了。
忙安撫她,“笙笙你先喝點兒水,氣壞了身體不值當。不是所有人都跟娘一樣,能勇敢踏出那一步的。當初娘是涼透了心,也有我和阿秀,還有你。還有一點,爹跟那個畜生到底不一樣,娘堅持要和離,爹便只能放人,不會耍賴逞兇的強留。”
“那個畜生卻吃酒賭錢,打老婆孩子,什么事兒都干得出來,叫王大嫂怎能不怕?萬一和離沒成,或者就算成了,她們母女依然擺脫不了那個畜生,又該怎么辦?這類事輿論上吃虧的可從來都是女人,哪怕女人是受害者。”
顧笙咬牙道:“那個畜生不肯放人,那就打到他答應放人。和離了還敢繼續糾纏,還想繼續在王大嫂母女面前耍橫,就打到他不敢再出現!”
趙晟苦笑,“這可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們這些外人怎么好插手的?一個搞不好,人家還要說我們恃強凌弱呢,便是鬧到官府,官府也未必會站在我們一邊。那又是個無賴,到時候往地上一躺,我們能怎么著?不夠讓他惡心的,我們也浪費不起那個時間。”
頓了頓,“對了,王大嫂沒有娘家的嗎?這種事,她娘家人出面最合適了。把那畜生狠狠打上一頓,他自然不敢再動手了。”
顧笙氣道:“她倒是有娘家,關鍵那畜生打著王大嫂一直沒給他生兒子的旗號,弄得王大嫂的娘家根本說不上話,索性就不管了。混賬東西,生男生女可不取決于女人,都是他太沒用太可恨,老天爺都看不過眼了,才會讓他沒有兒子的!”
“再說就他那個鬼樣子,家里也窮得叮當響,非要生兒子干什么,子承父業,跟他一樣當個畜生無賴;還是他家里有皇位要繼承……”
趙晟忙打斷了她,“笙笙不要胡說,有些話可說不得!”
見顧笙悻悻的閉了口,才道:“要不笙笙你去把王大嫂和小蘿叫來,我跟她們說?”
顧笙疑惑,“你要跟她們說什么?……行吧,我去叫她們。”
很快,王大嫂和小蘿便跟著顧笙進屋來了。
母女倆都滿臉的忐忑,惟恐趙晟因此不肯留下她們了。
畢竟她們經常鼻青臉腫的,鄰居見了要怎么想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