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等顧笙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趙晟早不在身邊了。
家里到處也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不知道大家都去了哪里?
但趙晟雖不在屋里,屋里卻滿是他的氣息,尤其床榻間更滿是他熟悉的味道與氣息。
可那味道好像又與平日不一樣了,若有若無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幸好大家都不在,趙晟也不在,不然她得多尷尬……話說她今天沒去醫館,阿秀和小蘿應該知道替她告假吧?
才說了要專心工作,結果又告假,不知金掌柜心里會怎么想。
也只能等她后邊兒多加點兒班,把缺了的時間都補回來了。
顧笙懶洋洋的發了一會兒呆,又伸了個懶腰,覺得渾身舒服了不少,才翻身坐了起來。
下一秒,她已不由自主的齜牙咧嘴起來,腰和臀都好酸軟,這種感覺她都多少年沒嘗過了?
咳,還有腿間也是……怪怪的,雖然不至于痛,但與舒服肯定也是不沾邊兒……
顧笙不由想到了昨晚的情形。
沒想到文弱書生不但不文弱,不但真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全身上下哪哪兒都賣相一流,觸感一流,還“驍勇善戰”,不知疲倦。
弄得最后反倒是她個自以為的“老司機”,自以為能打的牛人先告起饒來……咳,難怪都說男高中生的那啥,比鉆石還硬。
某人雖已不是高中生的年紀,差不多該大學畢業的年紀了,但也沒差幾歲,難怪能一次又一次,戰斗力那么的……驚人。
想到這里,顧笙忙查看起自己的身體來。
見果然多了好些印記,只能慶幸現在天氣已經不熱了,她完全可以捂個嚴嚴實實,不然就真是要尷尬了。
顧笙又坐了一會兒,才吸著氣穿好衣裳下了床,走到了鏡臺前。
明明就短短幾米的距離,愣是走得她艱難無比,心里就更想罵某人了。
她好歹也是那啥……第一次,就不能緩著點兒來嗎?
答應了也沒用,明明說得好好的,馬上就睡了,馬上真睡了,結果不知怎么的,又滾到了一起;求饒也沒用,一邊說著‘好乖乖,馬上就好,馬上就好’,一邊卻是狂風暴雨,半天都不帶停的。
讓她可算是深切體會到了什么叫“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別相信男人的嘴”!
早知道一開始他找不到……時,就不該告訴他,后面見他不得要領,也不該教他的。
誰知道學霸在某些事上,一樣是學霸,一點就通不說,還能舉一反三,青出于藍呢?
更可恨的是,她睡到現在才醒來,仍覺得累、渾身都酸軟,某人卻顯然已經起床很久了,他難道就一點兒不累?明明出力的可幾乎都是他,這也太不公平了,等待會兒他回來了,她一定要咬他幾口泄憤……
顧笙咬牙發著狠,一抬頭,卻看見一張與自己預想中憔悴不堪、萎靡不振的臉正好相反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