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頭頭問了藏東西的地點,我推得干凈,說她把地點告訴陳清寒了,我只負責放哨。
我和碧石沒提前商量過,白衣頭頭也問了她相同的問題,她回答說在沼澤附近,我說不知道,也不算沖突。
早上白衣頭頭派人進了叢林,他們手中的武器那是相當暴力,一槍打出去,能把水桶粗的大樹轟成鋸末,讓我感覺他們拿的不是槍,而是一臺臺微波爐。
這一槍如果打在人身上,立刻能把人打成肉餡。
‘電焊工’端著‘微波爐’進了叢林,行事和他們的武器一樣簡單粗暴,遇到阻攔和攻擊,全部碎之。
他們身上穿的衣服,應該不僅僅是作戰服,還有隔離作用,叢林中的有毒植物、昆蟲,都沒辦法穿過這衣服,接觸到他們的身體。
孟輕雨帶隊的只是雜牌炮灰小分隊,這些‘電焊工’才是神盾的正規軍。
忙碌到中午他們才回來,說是在沼澤附近有發現。
他們在沼澤邊撿到一只鞋,鞋上還有血,叢林潮濕,血干得沒那么快,不過血漬已經氧化變色,說明它不是剛沾上去的。
‘電爆工’拿著鞋匯報的時候就說,這不是人血,白衣頭頭叫我認認,這鞋是不是陳清寒的。
看著染血的鞋,我捂住自己的嘴,努力回想那些悲情電影中的角色,是怎么表演、呃不是表現,痛失所愛的。
“是他的。”我決定用深沉內斂的方式演繹極致的悲痛,開始是語氣淡淡、面無表情,仿佛拒絕相信陳清寒已經遇難,走兩步卻突然倒地。
被我悲痛到昏厥的表演打動的領隊上前來扶住我,將我攙回帳篷。
水球的任務完成的不錯,它成功傳達了碧石寫的信息,告訴陳清寒埋寶的地點在沼澤。
陳清寒的鞋出現在沼澤邊上,也就從側面證明那里的確是碧石的埋寶地點,他有非去的不可的理由。
否則對于一個已經進過一次叢林的人來說,肯定會繞開危險的沼澤地,不會湊過去找死。
我們之前遇到的沼澤怪物,也許并不止一只,但凡是動物,想要延續這個族群,至少得有一公一母,如果是雌雄同體就更容易了,不需要開屏、不需要相親,宅家里就有后代。
陳清寒用不明生物的血滴自己鞋上,可能是想偽造他已經遇難的假象。
他如果不‘死’,白衣頭頭肯定還得派人去找。
戲我是演了,他們信不信,只能隨緣了。
白衣頭頭沒有表態,他安排人去檢驗一下,鞋上沾的是什么生物的血。
我感覺他對我們說的八音盒沒什么興趣,他們登島的目標,可能是他提到的那個潘多拉之心。
不知道神盾打算怎么處理我們,對我們進行問話和測謊,說明他們想了解一些事,現在了解過了,為什么還不動手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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